听到这,沈垣果真心底的兴趣又不禁开始多了些。
他眯了眯眼,询问:“哦,这么说,张家小姐还在朕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一些趣事?”
张云舒着急抢先在顾晚妤前头开口,“皇上,只都是一些不足挂齿的小事罢了,今日最重要的还是要尽快找出毒害周大人的贼人啊!”
她的话,沈垣听进了几分。
今日最重要的,的确还是找下毒的贼人为主。
就在他准备点头的时候,就看见了群臣都不对劲的神情,仿佛那件事情是不太好般。
沈垣即刻就扭转了心意,一本正经地道:“找贼人固然重要,可方才你手变了色,虽说是之前沾染上的药粉,可也得跟朕好好地说明理由。”
张云舒紧咬着唇,用余光狠狠地瞥了顾晚妤一眼。
这个该死的贱人,肯定是故意的!说什么不好,竟然把她和谢哥哥的事情当众暗示给皇上!
而那件事情的确并不光彩,其他官员知晓的话倒也还好,可这真要让皇上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碍于沈垣的目光一直放在她的身上,她此刻就算是不想开口也必须得开口了。
“回皇上……臣女平日里睡眠一直都不太好,所以每每身上都会携带着安神的药粉,但不知为何,在前两日这药粉却突然被人给调包了……”张云舒撒着谎,耳朵开始变红起来。
安神药粉被调包?
顾晚妤挑了挑眉,只觉张云舒这个谎撒的未免也太假了些。
而沈垣瞧见张云舒的神情并不自然,便干脆蹙着眉追问:“好端端的怎会被调包?之后呢?”
“之后……”
张云舒咽了咽口水,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
她朝着谢必渊的方向投递了一个眼神,显得十分无助和纠结。
而谢必渊自然也是知道她胡言乱语的性格,立刻摇了摇头,暗示着不要将那晚的事情豁出来。
顾晚妤察觉到这二人的动作,不由地道:“皇上,若是张小姐说不清的话,臣女倒也可以代劳将事情从头到尾地讲与您听。”
张云舒连忙抬起头摇了起来,嘴巴打着哆嗦:“不……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