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要去找白桥!”
一旁的男性酒客也劝不动他,就随他去了,这样的情况在宣颖这儿十分常见,她冷冷地看了几眼,
然后就回头忙着自己的生意,不再管他,但是她默默在本子上记下这笔账,改日一定要找他要回。
挣脱开酒客束缚的范君,仍未感到舒坦,他心想着不都是借酒消愁么?为什么他几杯烈酒下肚后,却更加惆怅?
更加强烈地感到自己胸腔里有一团愁绪蒙蔽在心头,那颗本该清朗平和的心,如今蒙着重重哀伤的阴霾。
他走着走着,突然被一块裸石绊倒在地,幸好只是磕到手肘,并无太重的伤。他疼得嘶了一声,然后艰难地爬起来了。
他整个身体都东倒西歪地前进着,一会儿靠着树,一会儿扶着别墅的墙壁,路过的人都感到惊诧不已,有的女生看着他狼狈的样子,不禁猜想到他是不是为情所困。
只是她们没敢直接问他,就带着羞涩独自走了。一个手臂有青紫的女人突然紧紧抓住他的臂膀,给他做支撑。
他惊异于是谁在帮扶他,扭头一看竟是沉星!他先是一愣,然后又陷入迷离的状态,在他眼里,
她的脸孔慢慢地变成白桥的模样,这令他感到兴奋不已。于是他欣然接受她的牵引。
沉星轻柔地问他:“范医生你怎么了?怎么喝成这样?”范君忧伤地回答,“她不肯接受我!
我是个笑话!”沉星听得云里雾里的,但是怕范君再次跌倒,于是将他费尽力气地送到自己的房间。
她对于范君颇有好感,因为在她危难之时,是范君出手救了她,此恩无以为报。她小心地将他扶倒在床上,然后悉心地为他盖上被子,生怕他受凉。
在她为他脱下鞋子时,范君睁开双眼,他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语着,“白桥!我爱你!你接受我好吗?”听到这句话,
沉星终于明白他念叨的人是白桥,原来他就是那个强迫白桥的范君。可是她不禁对他怜悯起来,因为她受到他的恩惠。
她看着他的脸心里五味杂陈,没想到他竟是伤害白桥的那个混蛋,可是她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不想伤害他,她对他心里生不出一丝的恨意。
过了十多分钟后,沉星端来一些热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