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绘坐在副驾上,无力地靠在车窗边。她能触碰到豪车柔软的皮垫,闻到车内特别的荼蘼香味。
这一切都使得她汹涌不安的心潮获得抚慰,她甚至察觉到自己与罗南之间的吸引力,莫名的暧昧感。
只是愤怒与不甘太过浓烈,它们愈演愈烈,足以撕碎一切的情愫。罗南淡淡地发起谈话,
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裴小姐,今天我得知一件事情,对你很不利。”裴绘转头看向他,
冷冷地问道,“什么事呢?”她没有什么兴趣,心不在焉地问着。罗南委婉地说道,
“我。。。。。。听说蝴蝶连环凶杀案的凶手,使用带着荼蘼香味的凶手涂鸦,而这种颜料我只给过你。”
裴绘十分吃惊,思考良久说道,“怎么会?我的画室不对人开放,除非我、威廉、薄荷,其他人都别想进来。”
“我是相信裴小姐你的为人的,个人觉得是凶手拿了你的颜料,然后可以经过涂鸦,以此来嫁祸你。”罗南边开车边说道。
他沉稳的气质,难免让人安心,他用平静的语气说出这件骇人的事件,也叫人不那么害怕。
裴绘感受到安全感,于是并不十分焦急地答道,“我想。。。。。。实在想不出是谁?他为什么要构陷我呢?”
罗南瞥一眼她,然后看了看路上的行人,发现路人有些奇怪,有的还不停地咳嗽起来。
他有些不祥地预感,同时又安慰自己别杞人忧天。末世下,要是操心,总是有操不完的心。
奉行乐观精致主义的他绝不会轻易悲观。他安慰道,“放心吧!我派人去调查了,有什么线索会及时告知你。”裴绘听到这句话,安心下来。
另一边,威廉醒来,发觉自己头疼欲裂,而身边莫名出现一个衣着暴露的女人,他吓得立即跑下来,一旁的美女佯装刚刚醒来的样子。
威廉抓起自己的衣服飞快地穿起来,生怕自己被人误会。可惜他这么做只是徒劳。他一出来,
就差点与罗南的保姆撞个满怀。保姆用玩味的眼神看着他,并且提醒道,“威廉先生,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您得按时回家,不能再玩。”威廉慌不择路地推开她,然后驱车离开。
他只觉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