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一眼霍因,对着他说道,“你也得来表演,否则你就别想喝这里的糖水。听到没?”
“这。。。。。。我有偶像包袱,办不到啊!”霍因面露难色,可是摩宗严厉地说道,“这是命令!”
说罢,摩宗就驱赶他们出去,他又叫几个手下坐下跟他一起打麻将,只见淡蓝色的麻将哗啦哗啦地响着,每一块麻将都被推向混沌未知。
他身后的蝴蝶正吃着暗红色的果酱一般的东西,不时地煽动着强劲的翅膀。它们在等待着一场风暴来袭,好高高兴兴地看场热闹。
金色的小鱼悠然地游来游去,并听着摩宗打麻将养老,算是它作为一条鱼,能够抵达的鱼生巅峰了吧?
白桥走出来后就发现席明不在窗前,内心寻思着落脚地方会在哪儿,难不成还得回到子祈的船上?
说实话,她被颠簸的船只晃得晕头转向,差点都吐出胆汁,真得不想再待在船上。
警卫回头看他们问道:“你们几个有找到地方歇脚么?这里晚上可不安全,最好待在室内。”
子祈为难道:“我的房子很小,还是跟别的人一起住的。实在挤不下这么多人。”
男警卫挠挠头道:“我知道有个废旧的一户房子,房子挺大的,不过死过人,里面的居民刚住进去没一周,
就口吐白沫死掉,有的人说那房子不干净。但是我进去搜查过,没别的什么,
只是这个男的吸食罂曼粉过量死的,别听邻居们的胡说八道。你们尽管放心住吧,
因为别的地方说不定还没这儿好。你们人多,阳气旺,能镇得住宅子。相信我吧!”
听到这儿白桥担忧地说道:“有没有别的地方推荐啊?”男警卫回过头看着她笑道,“这是摩宗指派的,
你难道能不去住么?我只是奉命行事,别为难我好么?美女?”白桥无奈地叹口气,耷拉着头走着。
他们跟着穿过漆黑的天桥,又折返回缠扭一团的电线下的走廊,跟着警卫又爬了几层楼才终于来到目的地。
这里就连楼梯扶手也没,楼上的一户还敞开着没有门,被砸破的墙壁横断面露出几根钢筋,
楼梯散落着一些砖石和一个装满垃圾的绿色蛇皮袋,楼上没有住人,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