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没有遇到,则会觉得恶是有被包容的必要。
恶的程度也不同,不同的恶会带来不同的体验,而女人所期盼的恶,就是被心仪之人所征服,
带着恰到好处的控制、支配,可惜事实难以实现。那些被献祭的人,被巨大的恶所支配、控制,
被拖进痛苦的深渊。这些白桥都是知道的,可是她却没法感同身受,此刻她几乎忘记摩宗与莱托的恶,
将他们视作普通的朋友,莱托则是关系更为亲密的人。她觉得似乎得到这俩人的偏爱,
于是更加有安全感,内心也有些享受这种莫名的优越感。只是她不能去想他们做的残忍的事,
一旦去想,就会陷入死亡的恐惧,会有种伴君如伴虎的感觉。莱托盯着白桥,然后凑到她的唇边吻上去,
柔情之吻让摩宗在一旁有些尴尬,他背对过去,但是又忍不住转身去看。莱托伸手进入被子,
准备握住她的手,但是这一幕显得极为暧昧,等他握住她手的时刻,却发觉她并未穿衣服。
莱托看一眼白桥的床头有一条白色浴巾,看样子是她起身方便时需要的浴巾,而卧倒时便褪下它。
只是。。。。。。她可是在摩宗的房间里,赤身躺在床上,摩宗难道不会想入非非么?他带着醋意说道,
“你没穿衣服?这样不合适吧?”摩宗身体僵住,白桥心头一颤,她连忙解释道,“我。。。。。。
主要是腹部伤口未完全好转,我只能卧倒在床,并且时不时地流血,穿衣服的话会染污衣服,
我的那件衣服都已经洗掉,没有衣服可穿。”摩宗淡淡地说道,“没关系,她躺着即可。
她的伤势很严重,不好好休养会伤及根本,搞不好会折损阳寿。
昨晚真是虚惊一场,若是没我的特殊药丸,她恐怕得。。。。。。”
莱托真诚地答谢他:“那感谢摩宗了,改天我们喝一杯,或者是去旅游?别的事暂且放放!”
摩宗笑道:“好的。”莱托忽然想到什么,于是 便对他说,“蕾拉回去了,说是去查蔻依的事。”
摩宗点点头,他继续低头看着小金鱼,还有给新种上的荼蘼花浇水,有些了无生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