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我这样年轻漂亮的名媛,都难免动心,何况是威廉?他早就对自己十几年的婚姻厌倦了,你醒醒吧!
裴绘,不要沉浸在自己的绘画世界中,就以为所有人都会为你倾倒,你不过是个人老珠黄的女人,凭什么继续占有威廉?
你跟威廉的感情还好么?怕是早就名存实亡了吧!”她说完就得意洋洋地仰躺在沙发上,静静欣赏着裴绘复杂的表情。
裴绘的内心动摇了,她又陷入对威廉的怀疑中,自己难免自卑起来。此刻薄荷见状立即端茶送来,
薄荷打断她们的对话,她提醒伊莲娜道,“伊莲娜女士,这是您的红茶。”伊莲娜上前接过,
还没等她接稳茶杯,薄荷的手就松开,这导致滚烫的红茶直接泼洒到她身上,她顿时被烫得吱哇乱叫。枫叶红的茶水浸染她雪白的衣裙,
随意就勾勒出抽象派的画作。这一幕带给裴绘新的灵感,她想着必须立即将这个创意画出来,
于是,裴会起身吩咐薄荷,“你跟伊莲娜女士好好道歉,然后将她的衣服洗干净。”
接着她对伊莲娜说道:“我现在还很忙,伊莲娜 女士您可以在我这里换件衣服,等薄荷洗好后就送还给您。
您也可以继续坐会,只是我得去忙,不能作陪。抱歉了。”说完她就头也不回地走进画室。
伊莲娜气急败坏地抱怨道:“薄荷!你!算了!”接着她就驱车离开了。薄荷一直点头道歉着,
可把她累坏,她见着伊莲娜远去的车子,不禁咧嘴笑起来。薄荷收拾好客厅后,
就好奇着裴绘突然进画室在忙什么画?她也是夫人的画迷。她时常对着她的画,狂吹彩虹屁。
裴绘很爱听她夸赞。其实裴绘很孤独,她没有真心的朋友,永远都在作画,也对陌生人有极高的警惕性。她的神情忧郁,她的性格敏感多疑。
薄荷回想起刚刚伊莲娜说的话,得知是她把那件礼服丢进洗衣机,才导致礼服破掉。她想着该把当天扣掉的钱要回来,好用这笔钱买坎加给昆迪。
她在中午精心烹饪了一顿大餐,是一道烤鸡和墨西哥塔玛尔派,一直以来都是薄荷照顾她的三餐。她一旦作画起来就不分时间,极度忘我。
若不是薄荷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