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残酷的命运。
原以为她会死去,结果她并没有。她还真切地感受到地板的冰凉,以及空气中的血腥味、腐败味、荼蘼香味。
她绝望地喊道:“不!为什么我还没死!”脖子处的血液渗出来,面积渐渐扩大开来,近似圆形的红日,又似红色的山茶花。
数日后,她给威廉举行一个小的葬礼,周围没有一个人,只有她自己,因为疫情需要隔离,
所以没人来吊唁。她只得独自将威廉埋入土中,为他用木头制作一个简陋的木牌,路过的人看到威廉离世,
不禁令人扼腕。威廉病逝的消息传开来,扎克内心有些窃喜,伊莲娜却十分不舍。
天色渐渐暗下来,城区的谣言也不知原因地散播开来,统统都指向裴绘。即便现在是人人自危的时刻,
人们不仅要跟瘟疫作斗争,也要提防连环杀手的残害。一时间民怨四起,人们聚集在裴绘的家宅门前。
一个穿得破烂的大叔举着火把来到裴绘家门口,愤恨地嚷道,“裴绘!你开门,你个刽子手!”
裴绘吓得不敢出来,她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试图看清什么情况。一个飞来的鸡蛋突然砸来,
一下子就击中她的右眼,她既痛苦又恐惧地蹲下来,无数地菜叶子和石砖铺天盖地地袭来,
她捂着自己的眼睛,连滚带爬地逃进自己的屋子里,再也不敢出来。接着石头击中了客厅的窗户,
玻璃碎了一地,她一不小心就被飞溅的碎片划伤背部,她疼得啊一声,外面沸腾的人群正在对她口诛笔伐。
曾经她是这里备受敬仰的年轻画家,现在是千夫所指的罪人。人们审判着她,要对她动用私刑。
她想起来丈夫死后,这些人才敢来,如果威廉没死的话,他的参议院身份还是能庇佑她的,
此时她更加思念丈夫,感激着丈夫对她的保护、体贴。外面的人甚至要砸破大门进来,她恐惧地蜷缩在房间里,瑟瑟发抖着。
人们莫名其妙地就视她为蝴蝶案的连环杀手,心安理得地投掷臭鸡蛋、菜叶子、石砖等,
有个人还提议道,“要不直接一把火烧死她!她这种人就该下地狱!快死去吧!魔鬼!”
人们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