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抚养我长大的是养父。我生母与养父结婚两年时,一直没有怀上孩子,后来他偷偷去医院检查,发现自己是无精症,根本怀不了孩子。
可是等他回到家的时候,我妈妈却对他说自己怀孕有两个月了。最终他并没有戳穿母亲的真面目,
希望自己的事情永远不被发现。他时而会想我到底是谁的孩子,于是他酒后就问母亲有关我身世的真相。
母亲坦白我是她跟男同事生的,她婚内爱上了自己的男同事,可是男同事最终抛弃她,她也只好回归家庭。
父亲表面上接纳了母亲,私底下仇恨着我们的存在。自我出生起,他便各种看我不顺眼,
也不愿意给予我任何父爱,他一喝酒就会暴打我和母亲,我时常担心他会不会在哪一天,
狠心的地将我和母亲打死。为了不被打死,我必须拿刀刺破他的胸膛。那一瞬间,我体会到人生的自由与权力感,
我最终掌控自己的命运,不必再看他的脸色、不用担心自己会被打死,因为他就是个该死的混蛋,不值得同情。”
他说完后,便玩味地看向白桥,她此时感到触动,眼神惊讶地望向他,他透过她的眼睛,
能够看到彼此共同的部分。白桥还是保持沉默,这种漫长的无声时刻令他反感至极,
并且能轻松击溃他的防御机制。他眼神失落地说道,“我还杀了自己的生父,他最该死。因为他的不负责任,才让我沦为杂种。
当我拿着撬棍敲碎他们的头骨时,清脆的金属撞击音就是这世界上最美的乐曲,它们为我歌颂、为我倾倒,
能有谁不爱这时刻的自己?我有权利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凭什么要像蝼蚁一样被他们践踏?
我没法像你们那样母慈子孝,就连母亲也不过是个俗人,她只懂得情爱,不顾伦理道德,
所以他们都该死不是么?你也这样觉得对么?”白桥终于开口道,“你不是上帝,
没有资格去判定别人该不该死。”尽管她只能哼着,说不清话,但他还是能听懂。
“为什么不能是上帝呢?我难道比上帝要残忍么?不,最残忍的是上帝,它不会因为你的祈求,
而对你既定的命运有丝毫改变,就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