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地面,
上来后,他拉着白桥走到墙壁上的空隙跟前,
将自己的拇指覆上空洞,停留片刻,
没几秒那颗蓝绿色的砾石从机关处掉落至洞口,他直接就拿出那粒小小的砾石。
地面方形的入口不一会儿便自动关闭,
佛堂也有人把守,不允许任何闲杂人等出入。
莱托见到一瘸一拐的霍因,感到不可思议地问道,
“你?你的腿是救摩宗弄得吧!真是条好狗!”
霍因扑哧一声冷笑,他随意地坐下来,
距离莱托仅有一米远。他冷冷地嘲讽道,
“比起被痛打的落水狗,我这条忠犬的日子要好得多!
看样子,你已被摩宗永远地囚禁起来,
并且。。。。。。连你的女人也被其占有!”
莱托双眼顿时射出阴狠地光,他激动地冲到霍因跟前,
俩人的鼻尖几乎碰撞到一起,额头都因燥热沁出汗,
莱托的绿色的头发已经湿透,霍因也因伤病许久未能好好地洗个头。
“你有什么证据?白桥到底被谁占有了?”
莱托压低嗓音问道,似乎在积蓄着喷薄而出的力量。
“我想,你知道我说的是谁。他刚刚还带白桥去血库,那里可是任何人都不给进的,
可他偏偏就带她进去了。想必一定是十分信任、亲密的人才能做到的吧!
我想象不出一个平日里神秘兮兮的大魔头,
会出于何种原因、何种交易,才能放下对一个普通女人的戒备,才能将自己最隐蔽的秘密告知她,
我觉得。。。。。。他们的关系极为暧昧啊!
你觉得呢?”霍因冷笑道,无情地挑拨他们的兄弟情。
莱托气得咬牙切齿,双眼通红,与他那绿色的湿发极为相配,他只觉得脑子涌上一股热血,
即将要从脑子里迸发出来一样可怕。
他突然觉得自己无所不能,也有足够地把握战胜摩宗。
莱托冷冷地看着他,脸上此刻没有一丝妆粉,他是全素颜地面对着霍因,
这是他在被捕的时候要求别人为他卸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