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让你在乎的女人亲眼见你跪倒在地的样子,你还有勇气说自己是摩宗么?
裴阑,你早该下台了。凭什么你做老大?我也是共谋如今大业的一员,
凭什么你分的权力最多?我出的力一点不必你少!你还各种管制我,
我真是看错你,你自始至终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家伙,不配当我的上级!”
摩宗一言不发,不想与他争辩,他陷入抑郁的情绪中,眉头凝重异常。
他懊悔自己不够果决,面对莱托的威胁,未能保持理智,给他钻到空子。
他担忧白桥落在莱托手中,将会受到新的折磨,
如果自己能够彻底忘记裴绘,就能保证白桥不被伤害。
可惜他也是个男人,对于曾经爱过的女人,
依旧会担心她的性命,而莱托与蕾拉联系紧密,
他的威胁不仅仅是威胁,更会变成现实。
他没法不担忧蕾拉是否已经知道裴绘在他心中的地位,
但是他不慎失败后,也懊悔自己没能保护白桥。
莱托给摩宗拷上手铐,亲自押送他进入地牢。
看着摩宗被囚禁在一张椅子上,莱托内心忍不住地狂喜,他还带着怒气说道,
“哼!你想尝尝什么滋味的刑具?火烙、鞭刑、夹手、凌迟?”
摩宗笑道:“恐怕你对我的恨意,远不止这几项酷刑能消灭的,
实话告诉你,我已经得到白桥的身体。
而且你也知道她身上有处极好看的伤疤。
那特别的形状令我无尽的遐想,每晚我都会梦见那个疤痕以及她。”
莱托回想起他所说的伤疤,就是位于白桥胸口的樱花形状的伤疤,
这点令他受到挑衅,他怎么能容忍摩宗惦记着她的身体,
他一把扯下他的山羊头面具,没等摩宗反应过来,
莱托便生生地给他一拳,摩宗的嘴角立刻肿胀起来,并且淌出鲜血!
莱托狷狂地笑起来,他紧紧地揪起他的金发,让他的脸正面朝向自己。
“你别太得意!白桥终究都是我的女人,
她还得为我生儿育女,我们会幸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