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白桥现在怀有身孕,
总是得多让着她点儿,以免她难受的同时给胎儿带来负面情绪,
这点他还是有所了解的,因为他大学学的专业是心理学。
子祈她与白桥告别,而一旁的男警卫与莱托闲聊几句,
“莱托先生,您最近辛苦了,有什么需要我去帮忙的么?”
莱托微笑地低声道,带着异乎寻常的温柔,
“没什么,只是麻烦你帮我看好人,一定不能让她离开这儿。”
男警卫点点头,小声地回复,“没问题!那就恭喜你要当父亲了,
这是一个绿松石的耳钉,祝您平安!”他右手掏出一枚首饰盒子,
莱托心想这是什么娘娘腔才肯戴的东西?他接过一个手心大小的黑色盒子,
打开后盒子中间塞着一粒荞麦粒大小的绿松石耳钉,
就连形状也类似于荞麦麦粒的形状,像个立体的爱心。
他扭头瞥一眼白桥的绿松石耳坠,觉得自己何不戴上相配的耳饰,算是与她做个般配的恋偶。
莱托欣然接受他的好意,略微欠了欠身,目送他离开。
回到家后,他将左侧耳骨上的金属耳钉摘下来,
对着镜子又将这粒绿松石耳钉戴在原先耳骨的位置上。
白桥迫不及待地解开锅盖,舀出里面的淡紫色的燕窝,
精心烹制的滋补品吃完果然神清气爽,口感比想象得要好,
一旁的莱托也沾了她的光,有幸尝到一碗。不过,
白桥见他特地戴上男警卫送给他的耳骨钉,再加上吃了女人才钟爱吃的燕窝,
难免带着有色的眼光看着他,“你看起来有点娘娘腔!”
莱托用手背抹了抹嘴,皱起眉说道,
“没有啊!”白桥笑道,“哈哈哈哈,我就是这么觉得的!”
莱托狡黠地笑道:“我不懂你为什么这么说,但是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白桥试图跟他解释为什么会这么说,经过她的解释,
他总算了解这些情况,只是笑笑并吻了她的额头一下便没再追究。
翌日中午,麻将馆里,被困在玻璃缸中的蓝色蝴蝶,正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