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餐桌上的餐盘还未收走,
里面的残羹冷炙里没什么油荤。突然一只鞋底大的老鼠从下水道里窜出来,
警惕地爬上他的餐桌,疯狂扒拉着餐盘里的食物。
摩宗眉头一紧,感到厌烦,对准它的米粒大小的鼠眼,
一直凝视着它,嘴里念着一段印加文的咒语,只见这只老鼠定在原地许久,
一直到他的咒语念完后,这只老鼠讷讷地跳到地面,
然后冲着青石砖的墙面,猛地冲上去,狠狠地撞向墙根!
瞬间它的头部被撞得变形,眼球突然爆出来,
口角以及头骨淌出汩汩的鲜血!
它直挺挺地倒下,身子微微地抽动着,没几秒便咽了气。
摩宗无聊地抬起头,靠在墙壁上。席明目眦欲裂地捶胸顿足,
觉得自己愧对自己的亲人,也愧对世人,自己一直以来都在助纣为虐!
深夜里,狱卒正趴在桌子边打起了瞌睡,地牢的位置很隐蔽,
但是白桥通过某种直觉,居然在地形复杂的城寨里找到了地牢的入口。
地牢位于城寨酒吧的反方向,在一处废旧的老宅里,
一到夜晚,这里便阴森可怖,旧时的供桌横在房屋的中央,
上面积满灰尘,供奉着一尊金刚菩萨,不过室内的一切都不曾打理过,
只有地砖偶尔被清扫一番。白桥悄悄地躲开警卫的视线,
俯身靠在梁柱后边,借着头顶的一盏昏暗的蜡烛,
盯着暗门的情况。她跟着莱托来到这里,
只见他在菩萨像的右侧摁了个方形的木制暗格,
身后的室内便出现地下的通道,将直接通向地牢。
她小心翼翼地摁动开关,走一步看两步地挪动着,
丝毫不敢懈怠,一直屏息凝神地向前探着。
地下室里她见到一个打着瞌睡的狱卒,
她蹑手蹑脚地上前伸手击到他的脖颈,狱卒立即晕了过去!
他腰间的一串监狱钥匙,被白桥一把夺过!
钥匙落地的巨响惊醒席明以及摩宗,
他们都警觉地等待着前来的人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