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还有什么东西?”银叶如实相告,“摩宗,
一件红色的古式衣服,上面有与你身上一样的味道。”
白桥恍然大悟,原来摩宗一直觊觎自己,不过她如何能相信银叶的话呢?
席明也听到银叶的话,惊讶地回忆起摩宗的某些端倪,
他回忆起在太平清醮节的夜晚,朱红的舞台上,当白桥与子祈同台表演舞蹈时,
无意间看到摩宗戴着山羊头面具,其中露出的淡蓝色双眸,
正看得入迷,他喊了一声摩宗,打算问他是否要吃点夜宵时,
摩宗直直地坐在椅子上,视线一直落在白桥身上。
他当时便觉得有些蹊跷,如今算是看出了端倪。歌舞表演后,
摩宗还特别叮嘱他将白桥的衣服交给自己,
说是她穿得那件朱红色的衣服十分名贵,
轻易不能给别人保管,于是席明就立即将红舞衣交给摩宗,
只见摩宗一接到红色的古衣,眼神中闪烁出喜悦之色,
语气变得柔和地答谢他,“谢了!席明,
改天我们吃个下午茶,这段时间你真是辛苦了!”
席明朝向白桥望去,觉得白桥会是一个复仇的最佳人选!
莱托的荆棘项圈划破摩宗的左臂,而他的左腿被利剑狠狠地划出一道裂口,
真皮的沙发被武器划破数道口子,里面的绒絮爆出来,胡乱地飞舞着。
最终,摩宗使剑抵在他的脖颈,莱托败下阵来,他仍旧不服输地冲上去,
结果摩宗迅速向他劈下去,在他的胸口上狠狠地划下一道长长的血口!
莱托胸口溅出血雨,凌乱地四处飞射,他紧皱起眉头,
满脸痛苦地跪在地板上,双手撑着地面,额头疼得直冒汗。
摩宗从容地放下剑,举起指向莱托好言相劝,“你别做无谓的挣扎,
乖乖地入狱,我会考虑放你一条性命!”莱托的眼神阴狠,
他给予摩宗的每一次凝视都淬着致命的毒液!摩宗见他一脸不服气的样子,
直接将剑抵在他的脖颈上,稍稍地一用力,他的皮肤里就割出血!
莱托没好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