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草木,孰能无情?她不过是个最平凡的女人,
即便是个邪恶的男人,只要他足够爱自己,自己也难免不对他动心。
白桥始终觉得人都是花心的,可以对许多人动心,
关键是在于克制,唯有克制才不会乱了套,才不会玷污爱的圣洁。
梦的下半场,做得是她抱着刚出生的婴儿,莱托轻轻地环住她的后背,
歪着头凑到她的右侧耳畔,
说着一些肉麻的情话——“待会儿,我们再生一个!”
真是羞耻的梦啊!但她并不觉得肮脏,
只是规矩束缚了这样的情欲,对它们批判肮脏。
她觉得,爱情与欲望都是中立的存在,只是人们人为地区别它们,
它们存在就存在,不必压抑它们,正视它们,
没必要因此责备自己,它们本身是美好的。至少,她是这么想的。
莱托带着十个手下,来到一处荒僻的寺庙,这里就是慈山寺,
寺庙门口有车辙印,还有一些碎落的车窗玻璃碴,
厨房里有生火做饭的迹象,并且餐桌等家具有被打扫过的痕迹。
他随着车辙印记,寻到一个薄荷蓝巴士,此后便搜不到了。
大雨冲刷掉不少印记,他没法第一时间找到白桥。
根据摩宗传来的信息,白桥并未抵达g区,仍旧在不知名的位置。
他只好继续搜寻她的踪迹。烈日炎炎,他跟手下穿行于尸潮,
即热又难熬,但是他不能轻易放弃。手下递来一块西瓜,
他们就蹲在树荫下吃起西瓜来。
莱托也觉得热的不行,跟着他们一起吃起来。
他盯着眼前的西瓜,红色的沙瓤、荷叶绿的瓜皮,
回想起自己带着白桥一起吃西瓜冰沙的时刻。当时的城寨炎热异常,
他渴望能下场雨,这样就凉快些。城寨里有电力供应,
但比不上末世前的电力供应,所以需要节约用电,
即便是身居高位的他们,也不能太浪费。他正躺在沙发上,
呼呼大睡,睡姿是“大”字形的,
白桥则静静地靠在窗前,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