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白桥疑惑地问道,
“你要如何?莫非你已经嫉妒得要命,恨不得杀掉他么?
但是你真得舍得杀掉他么?”摩宗笑了笑,陷入沉默。
白桥追问他,摩宗就是不回答自己的意图。白桥不知道该怎么做,
只感到焦虑万分。摩宗直视前方,眼神空灵,冷冷地问着,
“你舍得杀了他么?”白桥听到此话,面露惊色,
沉默片刻后,冷静地回答,“舍得,人总要为自己的错误买单。”
摩宗冷笑一下,失望地摇了摇头,关上纱窗,
便躺到床上,倔强地睡在最外面。白桥被他安排在床的里侧,
她为了保命也不得不从,心不甘情不愿地躺下,
身子背过去,没几秒,蜡烛便被摩宗用玻璃杯盖住,从而熄灭。
房间内恢复宁静,屋内还飘逸着夹竹桃的香味,
摩宗的睡眠变得极浅,准确地说,他睡不着,
一整晚都在想着白桥要毒杀他的事,
他迫切地想确定自己在她心中的位置。
他试图占有她的身体,来夺得她的心,但是他觉得这样并不能怎么样,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得冷酷,她居然可以为了正义而杀掉孩子的父亲,
有什么理由会原谅自己呢?他知道自己这一生也无法获得她的原谅,
她现在之所以肯待在自己身边,无非是自己的强权压制,
除此之外,他输得一塌涂地。“原谅与欲望,其实并不排斥。”
他心里暗自这样想着,为此颇为得意,轻轻地转过身来,
望着白桥的背影,顿时生起磁铁般的引力,让他忍不住地靠上去。
白桥只感到他的强有力的臂弯揽在自己胸前,
胸口也有一股暖意。她逼迫自己闭上双眼,尽量不去想他,
不一会儿,她便入睡了,这是最近睡得第二甜的梦。
梦里,她站在一栋两层楼的古楼上,在金色的阳光下,
欣赏着河湾的碧波、清新的天色。这时,摩宗穿着白t恤,
缓缓地走来,从白桥的背后揽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