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样子,谢妤就越是恼火,因为她沉默不说话的样子简直就是跟那个女人一模一样!
难怪墨司渊这段时间行为一直都很怪异,谢妤现在也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她一把扯住阿孟的头发,强迫她看着自己。
“说啊,你不是能说会道的吗?贱人,说话!”
“娘娘要我说什么?”
阿孟隐忍疼痛,眉毛死死地拧在一起,看着眼前凶神恶煞的女人。
“还敢顶嘴!”
谢妤再次一巴掌,狠狠地打在她的脸上。
“娘娘千金贵体,小心伤了自己。”
顾奚慈终于是从后面出来,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她走上前来,看着阿孟跪在地上如同赖狗一般狼狈,满脸都是得意。
随手就给了阿孟一个耳光,紧接着发现阿孟看着她的眼神不对劲,更是恼怒,直接左右开弓。
“你这个小贱人,千方百计地勾引表哥!”
“我告诉你,表哥是我的!以后你要是再敢在表哥面前狐媚,看我怎么收拾你!”
十几个耳光下去过后,顾奚慈的手也是一阵的疼痛。
她甩了甩自己的手,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道:“贱人就是一身的贱骨头,贵妃娘娘,我的手好疼啊。”
“阿孟弄疼了顾小姐的手,罚门口跪瓦片两个时辰!”
谢妤冷哼一声,轻飘飘的就说出了最残忍的话。
跪瓦片,是宫中惩罚犯错宫女的刑罚,需要光着一双腿,跪在碎瓦片上,两个时辰下来,这双腿,怕是就要废了。
然而阿孟明白,她们是故意要惩罚自己,争辩没有任何意义,不过,她也不会白白吃亏,所以对着两个人笑了笑,站起身来,朝着外面走去。
看着地上尖锐的瓦片,阿孟就知道,这应该是海棠的报复,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跪了上去。
尖锐的瓦片一瞬间就刺穿了她的皮肉,鲜血就这么溢了出来。
阿孟没什么表情,似乎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我倒是要看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贱人,你还真以为自己了不起啊!”
海棠抱着膀子,一阵的冷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