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顾凛鹤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忍着点。”阿孟轻声说道,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轻柔。
与此同时,墨司渊正坐在自己的营帐中,脸色阴沉得可怕。
周海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不敢出声。
“周海,你觉得,那个江如梦,会不会就是孟贵妃?”墨司渊突然开口问道。
周海思索片刻,连忙跪倒在地:“皇上,奴才不敢妄言。”
“朕让你说!”墨司渊猛地一拍桌案,怒吼道。
周海顿时浑身发抖,战战兢兢地回答:“奴才倒是觉得那女子似乎有几分眼熟……但奴才又觉得那女子不是孟贵妃。”
“眼熟?”墨司渊眯起了眼睛,“你确定?”
“奴才不敢确定。”周海的声音越来越小。
墨司渊沉默了片刻,突然冷笑一声:“好,好得很!朕倒要看看,你们能瞒朕到几时!”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对周海吩咐道:“去,派人暗中监视顾凛鹤的营帐,一有风吹草动,立刻向朕禀报!”
“奴才遵旨。”周海连忙退了出去。
夜幕降临,边关的夜晚格外寒冷。
顾凛鹤的营帐外,几道黑影悄无声息地靠近。
他们是墨司渊派来的暗卫,奉命监视营帐内的一举一动。
营帐内,顾凛鹤和贺景行也察觉到了外面的异样。
“看来,皇上还是不放心。”贺景行低声说道。
顾凛鹤眉头紧锁:“我们必须尽快想办法摆脱困境。”
阿孟坐在一旁,沉默不语。
她知道,眼下的局势对他们极为不利。
夜色渐深,边关的寒风呼啸着,吹得营帐猎猎作响。
顾凛鹤的营帐内,气氛凝重而压抑。
“阿孟,你可有什么法子?”顾凛鹤看向阿孟,眼中带着一丝期盼。
“皇上多疑,我们越是遮掩,他越是起疑,”阿孟放下手中的医书,缓缓开口,打破了营帐内的沉寂,“倒不如……”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倒不如主动出击,让他相信,我当真只是个普通的军医,江如梦。”
“主动出击?”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