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窗前,望着远处黑沉沉的夜空,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继续查,给朕查清楚她的底细!”墨司渊的声音冰冷而决绝,“朕就不信,她能瞒天过海!”
“奴才遵旨。”周海连忙应道,退了出去。
墨司渊独自站在窗前,心中烦躁不安。
他总觉得,江如梦和阿孟有着某种联系,可他却找不到任何证据,这种感觉让他如鲠在喉,寝食难安。
另一边,阿孟和顾凛鹤也在商议着对策。
“阿孟,皇上那边还是不肯罢休。”顾凛鹤眉头紧锁,语气担忧。
阿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头看向一旁的贺景行:“师父,解药研制得如何了?”
贺景行放下手中的药杵,摇了摇头:“这青冥散的变种,比我想象的还要棘手。要研制出解药,恐怕还需要些时日。”
“无妨。”阿孟淡淡一笑,“我自有办法。”
墨司渊的疑心,像边关的寒风一样,丝丝缕缕地渗透进军营的每一个角落。
他盯着周海,语气阴沉,“沈副将最近有什么异动?”
周海躬身回答,“回皇上,沈副将一切如常,只是……似乎比往日更加小心谨慎了。”
墨司渊冷笑一声,“小心谨慎?呵,这是做贼心虚了。”
他眯起眼睛,眼神锐利,“继续盯着他,务必查清楚,他和那个江如梦,到底有什么猫腻!”
“奴才遵旨。”周海领命退下。
墨司渊独自一人站在营帐中央,手指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江如梦”那张平凡无奇的面容,和阿孟那张绝世容颜交替闪现。
与此同时,在另一处营帐内,阿孟和贺景行正对着几份药材,眉头紧锁。
“师父,这瘟疫的毒性,比我们预想的还要顽固。”阿孟的声音带着一丝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