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你以为你是谁?能与朕讨价还价?”
阿孟不卑不亢地回视:“民女不过是想为将军分忧,为军中将士尽一份力罢了。”
“你真以为朕会被你这点小伎俩蒙蔽?”墨司渊冷笑道,“告诉你,顾凛鹤必须留下,你也必须留下!你们两个,谁都别想走!”
阿孟心中一沉,知道墨司渊已经起了疑心,再强求只会适得其反。
“既然如此,民女恳请皇上允许民女照顾将军。”阿孟低下头,语气软了几分,“将军身上有伤,若是在囚车中久留,恐怕伤势加重。”
墨司渊沉默片刻,突然道:“准了。”
阿孟抬头,有些意外。
“不过,”墨司渊话锋一转,“你们两个都得住在朕的营帐附近,方便朕随时召见。”
阿孟明白,这是墨司渊要监视他们。但为了顾凛鹤的安全,她只能答应:“谢皇上恩典。”
“下去吧。”墨司渊挥了挥手,“朕会让人安排。”
阿孟行礼退下,心中却暗自警惕。
墨司渊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必定另有所图。
走出营帐,阿孟看到顾凛鹤正被侍卫从囚车中放出。
见到阿孟,顾凛鹤快步走来:“如梦,你没事吧?”
阿孟摇摇头:“我没事。皇上答应放了你,但要我们住在他营帐附近。”
顾凛鹤眉头紧锁:“这是要监视我们。”
“我知道。”阿孟低声道,“但至少你不用再受囚车之苦了。”
顾凛鹤握住阿孟的手,眼中满是感激:“多谢你。”
阿孟微微一笑:“将军不必言谢,你我二人乃是夫妻,既然是夫妻,那自是要同甘共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