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要随行,那民女也不必带军医了,免得多生事端。”
“随你。”墨司渊不以为意,“朕只是要看看,你究竟在搞什么鬼。”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营帐,晨光微熹,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阿孟心思急转,这一次,她必须想个万全之策,才能避开墨司渊的眼线。
“对了,”墨司渊突然开口,“朕倒是很好奇,你和顾凛鹤相识多久了”
阿孟脚步不停:“回皇上,两年有余。”
“哦”墨司渊饶有兴趣,“那你可知他的过去”
“夫妻之间,何必事事过问我二人相互信任,互相倚仗,便足够了。”阿孟规避话题,不愿多说。
墨司渊冷笑:“朕看你们感情深厚,却不知彼此的过去,倒是奇怪。”他意有所指地看着阿孟,“江夫人真的是江夫人吗”
阿孟心头一震,但很快镇定下来:“不知皇上何意。民女从小在南方长大,自然姓江。”
“是吗”墨司渊眯起眼睛,“那你为何会出现在边关一个女子,独自一人来到这战火纷飞之地”
阿孟沉默片刻,低声道:“民女父母早逝,无依无靠,只得跟着师父四处游医。”
“师父”墨司渊追问,“谁是你师父”
“一个隐居山林的老道。”阿孟随口编造,“已经仙逝多年,师父在走之前,给我留下了不少医书,他死之后,民女也只能靠不上医术讨些吃食。”
阿孟快步向前,墨司渊紧随其后,目光紧盯着她的背影,心中思绪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