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鹤的事?”
行至宫门前,月光洒在阿孟半边脸上,那道疤痕在清辉中显得格外明显。
“娘娘,”阿孟轻声道,“臣妾这副模样,哪会有人看上?”她语气平静,却让谢妤心头一颤,“至于顾将军,不过是共事之谊。娘娘若执意猜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谢妤盯着阿孟,想从她脸上看出破绽,却只见一片坦然。
阿孟微微一笑:“不过,臣妾虽问心无愧,但娘娘的教诲,臣妾依然谨记。”
两人各自回宫。谢妤看着阿孟远去的背影,咬牙切齿:“等着瞧,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阿孟回到寝宫,卸下发钗,面上的恭顺瞬间褪去。
她看着铜镜中那道疤痕,眼中寒光闪动。
回到苔蘅殿,云珠早已候在门口,见阿孟归来,忙迎上前:“娘娘,您可算回来了。”
“怎么了?”阿孟让云珠帮她卸下头上沉重的钗环。
云珠边解发钗边道:“皇上在您回宫前就派人送来了许多赏赐,摆了满满一库房呢。”
阿孟闻言,眉头微蹙:“带我去看看。”
库房中,珠宝玉器、绫罗绸缎堆积如山,规格之高堪比皇后。
阿孟站在门口,目光冷淡地扫过这些华贵之物,唇角勾起一丝冷笑。
“娘娘,这么多赏赐,您怎么不高兴?”云珠不解地问。
阿孟轻轻摇头:“这些东西,不过是枷锁罢了。”
回到内室,云珠为阿孟倒了杯热茶,阿孟接过茶杯,轻抿一口,眼中闪过一丝深思:“墨司渊送这些礼物,不过是在敲打我。”
她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摩挲杯沿:“他是在告诉我,我的一切都是他的赏赐,我的命也是。”
“可是娘娘……”
“这么多礼物,必定引来其他妃子妒忌。”阿孟打断云珠的话,声音低沉,“墨司渊这是在逼我,让我不得不寻求他的庇护,老老实实留在皇宫。”
云珠握紧了拳头:“那谢妤呢?她肚子里的孩子……”
“倘若生下来,那咱们未来只怕更加艰难,”阿孟叹了口气,“我们不能明面上对付她,只能从长计议。”
云珠听罢,眼中泪光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