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妤心中暗喜,面上却装作委屈:“臣妾只是猜测。那孟贵妃回宫后处处与臣妾作对,臣妾也是忍让再三。今日不过是送杯茶表示关心,她竟当着皇上的面如此无礼。”
“她喝了。”墨司渊冷冷道。
谢妤一愣,随即笑道:“是喝了,可那副表情,分明是不情不愿。皇上,您说她是不是太不识抬举了?她那副表现,分明就是故意触您的眉头!”
“她刚从边关回来,臣妾也是为了她的身子考虑,她不喜臣妾倒无所谓,可连带着您也……”
“罢了!”墨司渊突然打断她,“朕不想再提此事。”
谢妤见墨司渊动怒,立刻噤声,眼中却闪过一丝阴毒。
她轻轻抚摸墨司渊的手臂,柔声道:“皇上别生气,臣妾只是心疼您。来,臣妾亲自为您斟酒。”
墨司渊冷哼一声,却也不再发作。
谢妤心中暗自盘算,今晚定要好好讨得皇上欢心,让那孟贵妃更加难堪。
“皇上近日操劳朝政,臣妾备了您最爱的桂花酿,请尝一尝。”谢妤亲自斟了一杯美酒,双手捧着递到墨司渊面前,媚眼如丝。
墨司渊接过酒盏,一饮而尽。
淡淡的桂花香弥漫口中,竟让他心情好了几分。
见墨司渊面色缓和,谢妤更是得寸进尺,软软地靠在他身侧。
“听说谢爱妃这几日胃口不好?”墨司渊突然问道,眼中闪过一丝隐晦的关切。
谢妤闻言,眼中立刻泛起泪光,故作柔弱道:“皇上还记得,臣妾心里甚是欢喜。只是这身子越发沉重,夜里总是辗转难眠,心里也不踏实。”
“那该如何是好?”墨司渊皱眉,轻抚她的发丝。
谢妤垂眸,声音轻如蚊蚋:“臣妾思来想去,还是那孟贵妃伺候得最好。之前有她在,臣妾和肚子里的龙胎都安稳得很。”她抬头,眼中含着恰到好处的恳切,“皇上,您看能不能让她来贴身伺候臣妾,直到臣妾临盆?”
墨司渊眸光一闪,想到阿孟倔强的样子,心中掠过一抹阴鸷的笑意。
让阿孟去伺候谢妤,这倒是个磋磨她性格的好机会。他不信,哪怕受尽了苦楚,她还能忍着不同自己求饶。
“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