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依旧不敢有大的动作。他嘴里不停地默念着:“我是石头,我是石头……”曾经听说,如果一直把自己想象成一块石头,对手就很难发现自己。在这生死攸关的关键时刻,他也只能寄希望于这个不知真假的说法,试图以此来蒙蔽丧尸的感知。
在身体尽量看似不动的情况下,崔文结将视线缓缓地移到自己身上,看到装备还没来得及脱,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紧接着,他又小心翼翼地把视线转向床的另一头,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糟糕!刀!大砍刀在另一侧的床头柜上靠墙放着,足足有两米远!”他在心中叫苦不迭。
当他缓缓地将视线转回到丧尸身上时,发现丧尸并没有什么变化,心中稍定。他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跑!先跑到床底下,跑到丧尸看不到的位置再说!虽然心中充满了恐惧,但求生的欲望还是驱使着他开始行动。
崔文结尽量把视线收了回来,避免与丧尸对视,减少被发现的机率,然后用眼睛的余光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丧尸的举动。在身体尽量保持原有姿势的情况下,他缓慢地用胳膊支撑床面,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与时间赛跑,又像是在挑战自己的极限。他的胳膊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承受着千斤重担,汗水顺着额头不断滑落,滴在床单上,洇出一片片深色的印记。
终于,他的身体慢慢抬了起来,接着,腿也用力向上顶起,整个身体缓缓地相对床面悬空起来几公分。他的胳膊和腿配合着,一厘米一厘米地艰难挪动,每挪动一下,都要停顿片刻,观察丧尸的反应,生怕自己的动作被发现。汗水从他的额头滑到脖子里,又顺着脖子流到背上,最终湿透了他的衣服,可他却浑然不觉,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逃到安全的地方。
然而,就在他即将成功躲到床底的时候,陡然间,他的嘴里发出了“呼哧~呼哧~”的喘息声,这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和响亮,大得足以被丧尸感觉到。崔文结被自己吓了一跳,惊恐地猛然抬眼看了丧尸一眼,而这一刻,丧尸那血红的眼睛也向他看了过来。
一瞬间,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遍布全身,崔文结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忽的躺了下去。这一刻,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整个身体机械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大脑一片空白。也许是因为过度紧张导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