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全身迅速被腐烂的左肩感染,皮肤像被墨汁浸染一般,变得漆黑一片,黑色的脓水从皮肤下的各个位置源源不断地流出来,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昏迷中,崔文结能断断续续地听到周围的喊杀声,那声音撕心裂肺,仿佛来自地狱深渊。投石机的轰鸣震耳欲聋,巨石落地的闷响一声接着一声,都被隐隐约约地传入他的耳中。可此时的绿色战士,再也不能像平时一样,意气风发地率领着颜色战士拼杀在第一线了。他只能虚弱地昏昏沉沉躺在床上,静静地等待着死神的降临,生命的烛火在狂风中摇曳,随时可能熄灭。
随着战事日益严峻,整个社区都被紧张的战争氛围笼罩。每个人都在为生存而战,没有人还会想起这里的伤员们。除了一些康复的战士重新拿起武器走向战场和新的伤员被匆匆送来,没有谁还有精力来这里探望。医院里冷冷清清,只有伤病员痛苦的呻吟偶尔打破寂静。
七天之后,崔文结陷入了最深的一次昏迷。他的心跳微弱得几乎听不到,呼吸也若有若无,浑身上下完全被黑色的皮肤包裹着,脓水从全身上下不停地流出来,在地上汇聚成一滩令人触目惊心的黑色水洼。
医生担心绿色战士意外暴走,特意安排了几十名颜色战士和普通卫队成员,如临大敌般死死地守在病房外面。他们手持武器,眼神中满是警惕与恐惧,期待着崔文结不出意外地死亡,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悬着的心落地。
当黎明时刻来临,天边泛起一丝微弱的曙光。崔文结感觉到自己的剧痛突然消失了,身体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仿佛挣脱了沉重的枷锁。他隐隐约约听到医生在对周围的卫队成员说:“这次是真的死了,心跳消失了,呼吸停止了,只是感觉身体内部有些动静,怕是要尸变了!王队长,坑挖好了吗?挖好就迅速埋了吧,不要出现意外!”
紧接着,崔文结便有一种腾云驾雾的感觉,摇摇晃晃的,犹如在仙境一般。但这“仙境”却突然被打破,“扑通!”抬着崔文结尸体的一位卫队成员被挖好的大坑旁一块不大的石头绊倒了,整个担架上的尸体朝着这个可怜的普通卫队成员砸了上去。
“噗嗤~”黑水哗的流了一地,尸体破裂了,从黑色的尸体内滑落出来的是一个皮包骨头的青年,看样子最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