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说~说~大侠你不要激动,您能把匕首拿开一点吗?”崔文结就快吓死了,感觉刚刚那把匕首已经贴在自己的肉上了,太,太,太吓人啦!“我们的厂家是年成立的,年进入的市场,我们销售的面主要有几种口味,卖的最好的是,还有干吃面卖的也不错,面的批发价是。。。。。。。。。”崔文结顺嘴将自己所有知道的东西全都交代了,一直说了十个分钟,每一个字都带着恐惧和紧张,希望能让对方满意,结束这场可怕的折磨 。
身后的那个声音,又让崔文结重复说了三遍,每一遍都和前边说的能够吻合。崔文结说得口干舌燥,心中满是无奈与疲惫,他的声音都有些沙哑了。终于,匕首从两腿间拿开了,可还没等他松口气,那锋利的匕首却又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寒意瞬间从脖颈处传遍全身。“说!你为什么以前叫崔文结,后来却叫长缨!老老实实说!”那声音冰冷得像一把利刃,划破寂静的夜晚。
崔文结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思绪如潮水般涌来。“我是一个业务员,有一天公司通知我去培训,结果培训了十五天回来,一切都变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末日来临的时刻。“最后一次受伤,是被从土坝前线回小区的路上,我们被盾尸偷袭,我当时已经是绿色战士,没办法我和盾尸单挑。”回忆起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和坚毅。“最终我受了很重的伤,就是那样我死里逃生,被人抬了回来,但是从那天开始我的食量大增,一天二十个馒头。”他无奈地苦笑,那段艰难的日子至今仍历历在目。“最终我和范磊被赶出了社区。在安全岛,我忍辱偷生,就是想有一天我能恢复了,去南光小区,问一问为什么把我赶出来,所以做了一个安全岛的帮厨,一开始很多人欺负我。”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委屈和不甘。“李险峰就这样死去了。终于和刘紫娟好上了,成为了她的男朋友。在基地与丧尸死战,很多人牺牲了,我们死死守在瓮城上面。我请刘傲桀队长吃饭,打算让他行个方便。”崔文结的脑子里就像是放电影一般,把自己生命中最最精彩的一幕一幕,慢慢的播放了出来。随着时间一分一分的流逝,他的情绪也逐渐平静下来,慢慢的不害怕了,仿佛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如果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