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饰成与这些人有着同样目标的战士,只是更为强大。
“恩?”中年人愣了一下,掐掉手中泛黄的烟卷,猛地回头,眼中满是惊奇。他上下打量着面前站得笔挺,却又异常瘦弱的男女。虽然一眼就能看出两人不是颜色战士,但怎么也无法将他们与省会联系起来。端详了几秒钟后,他拿起已经被掐灭的烟卷又抽了一口,用狐疑的口吻问道:“那省会那边什么情况?”
“省会那边的情况比较乐观,我们先是通过一个假设的会议将大部分颜色战士,骗到了一个叫家园基地的废弃的颜色战士基地,然后预先在那个基地里埋设了数百枚炸弹然后一把大火,把家园基地付之一炬!与此同时我们的兄弟部队,在汾河上的一座大桥上伏击了数千名颜色战士最后我们所有的一千多战士和一万多民兵,联合攻击了颜色战士最后的西山基地最后有大约不到一百名颜色战士,向着这个方向突围了!我们指挥官就带着我们一路追击了下来,终于在h马附近将所有的颜色战士歼灭并且烧毁了残骸!我们的队伍正在返回省会的途中,我们的上司,要来看看这里的情况。所以指挥官批准了我们,了解一下这座城市的布防情况。”崔文结就像一位经验丰富的说书人,绘声绘色地讲述着,将周围所有人都带入了他编织的故事里。
“恩~我们倒是,收到了省城发来的通知!但是电报里说,所有颜色战士在西山被全歼了,没有说过有追击的事情啊!”中年人不仅相信了崔文结的说辞,显然还被这个精彩的故事吸引,很明显这里与省城之间已经建立起了联系。
“这个~任总你想啊,数万人的围攻还是跑出去百十个病毒携带者,省城的老大面子不好看啊!而且怕引起周围地区的恐慌,所以~~~”崔文结看着面前脸色发白、看起来睡眠不足的中年人,一摊手,那意思仿佛在说大家都懂的。
“明白,明白~是不好看。”中年人像是心领神会,笑了起来。随着他的笑声,周围的气氛瞬间轻松了许多,人们眼中的敌意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同类之间的善意。
“你好,我是这里的城防队长,我叫任远。”中年人很客气地对崔文结和叶若秋伸出了手。
“误会误会,我是崔文结。”崔文结也伸出了自己的手,轻轻握住了对方的大手。任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