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把人家都快聊哭了。”
“没什么杨厂长,这位索菲亚工友说让安德烈用他们自己带的标准量块再测量一次,就像刚刚安德烈是在用他们自己带的分度头做微分筒一样。”叶潇男耸了耸肩撇嘴道。
“他们自己带的分度头?”
听他这么说杨卫国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转过身冷冷的看向波波夫。
“误误会杨这是误会,你听我解释”波波夫喉结滚动,结结巴巴的开口。
“解释?你是得好好给我一个解释了!”杨卫国冷声道。
波波夫闻言也只好硬着头皮在杨卫国耳边说了几句。
叶潇男站的近,隐约听见波波夫是要拿两张制作分度头的机床来补偿。
杨卫国虽然脸色依旧不好看,但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想想也对,毕竟这事波波夫他们就算真死赖着不认轧钢厂也没啥办法。
被发现了又怎么样?
我们嫌你们工具落后用我们自己的工具有毛病吗?
说到底还是因为这个年代华夏的工业底蕴不够罢了。
拳头不够硬,就是容易被人欺负。
杨卫国显然明白这个道理。
与所谓的面子相比,能拿到两张可以制作精度更高的分度头机床显然对轧钢厂甚至对华夏工业的帮助更大。
而波波夫刚好是个好面子的人,如此一来这事就算是成了。
虽然两张先进的机床就这么送出去了他也肉疼,但好歹不是图纸。
单凭机床的话波波夫有信心哪怕轧钢厂仿造出来也得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那个时候他们早就有更先进的设备了。
可他们俩达成协议不假有人却不愿意了。
只听那女技工索菲亚突然气冲冲的对着翻译官说了半天引来众人一阵侧目。
翻译官先是看了一眼波波夫见后者没有任何表示后便开始翻译了起来。
“索菲亚小姐说你们也一样撒谎了,说什么厂里随便找个人就可以做到,可那个人明明就是你们厂里最厉害的,你们华夏人太虚伪了。”说着那翻译官还指了指叶潇男。
在场的技工和领导皆是面色一变。
他们想反驳,可大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