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被子。
累了一晚上的叶潇男属实不想起床,把被子一扯,盖上头又睡了起来。
秦淮茹见状白了他一眼,不过她也知道叶潇男这样是因为昨晚累坏了就没再继续喊,自己起来收拾了一下就去伙房忙活去了。
被窝里的叶潇男听着秦淮茹离去的声音暗暗松了口气。
他哪是昨晚累坏了啊。
他是这几天都累坏了!
自从知道娄晓娥怀孕后,秦淮茹就跟疯了一样一天好几次的要,简直把他当成了牲口。
叶潇男白天教一天学,晚上回来还得给她养颜。
能不累吗?
不过叶潇男也大概猜到了秦淮茹的意思,她想快点要个孩子。
这年头女人的心思很单纯,只有跟一个男人有了孩子才算是彻底拴住了他。
秦淮茹虽然没有说,但叶潇男也知道她是怎么打算的。
还不是想着一旦怀了孕就找借口辞职回农村帮叶潇男把孩子生下来呗。
除了这她还有什么办法?
一个离婚了的女人,还在街道妇联上班,她要是怀孕了八张嘴都说不清,这妥妥的作风问题啊。
不过这是秦淮茹的小心思,可不是叶潇男的打算。
街道正式工是他给秦淮茹的保护伞,怎么可能轻易让她舍弃。
她什么时候怀孕,怎么生孩子叶潇男心里已经有了大致的计划,只是现在还不适合跟秦淮茹说罢了。
他用内力控制身体,才没有让秦淮茹怀孕。
否则就这个耕地法,秦淮茹不怀孕叶潇男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问题了。
磨叽了半个多小时,叶潇男才从被窝里爬起来。
他前世是南方人,一直都挺怕冷的,哪怕现在身具十年内力护体冷不丁从被窝里钻出来还是冷的不行。
出了正屋叶潇男舒展了下身子,映入眼帘的是各种直接种在院子里的花花草草。
看着这些他只觉心情舒畅,好似身体也没那么冷了。
这都是前段时间叶潇男从花卉市场买来的。
正常情况下冬季能买的植被不多,哪怕买来也不一定好养活。
可叶潇男有随身空间啊,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