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心里明白的很,娄晓娥不比秦淮茹。
对方可是有人罩着的,在娄晓娥身上她捞不着好。
院里的其他人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这个时候是嗑瓜子的嗑瓜子,吃窝头的吃窝头,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帮腔。
贾张氏老演员了,她什么尿性大家心里有数。
如果是秦淮茹的话可能有人还上来帮衬两句。
娄晓娥?
那还是算了吧。
人家男人可是厂长,整个四合院里谁能惹的起?
别看易中海他们暗地里又是放鞭炮,又是喝酒庆祝,那是因为叶潇男不在轧钢厂了,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敢找叶潇男的麻烦。
人家什么地位,明眼人还是拎的清的。
“娄晓娥你让开,我找秦淮茹,不找你,这事跟你没关系!”贾张氏色厉内荏道。
“哼!你找她就找她,别来砸我家门,下次再敢踹门,怎么踹的门我就怎么踹棒梗身上!”娄晓娥狠声威胁道。
不过她也没有继续说话,毕竟这是贾家的“家事”,她一个外人不好参与。
可蹲在地上的棒梗听到这话缩了缩脖子。
别看他年龄小,但是也知道娄晓娥是真的会踹他。
旁边的贾张氏先把棒梗扶了起来,然后也不理娄晓娥冲着西跨院扯着嗓子喊道:“秦淮茹你快给我滚出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在里面!今天你要不出来,以后就别想让棒梗再认你这个娘!”
说着,贾张氏还用胳膊肘抵了棒梗一下。
收到信号的棒梗当即哭喊道:“妈你快出来吧,我都快饿死了,爸说不叫白姨娘就没肉吃,我饿”
听到这话的娄晓娥面色一变,旁边看戏的人群也是纷纷咂舌。
许大茂这时扯着嗓子吆喝道:“贾张氏你可真会教啊,自从秦淮茹离婚后棒梗这小子啥时候叫过秦淮茹妈?今天这要肉吃才叫妈,天底下哪有这好事?”
早就出来看戏的傻柱也是阴阳怪气的附和道:“光听老人说有奶就是娘,今天总算是见到了,贾张氏,我说你老贾家现在是一个比一个不要脸了,先是你儿子疯狗乱咬人,现在又是你孙子讨肉要钱,你教的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