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潇男冷笑一声。
随即走上前说道,“阎埠贵,你这话骗骗三岁小孩还行,整个院子里谁不知道把东西给你保管那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你编也要编个像样的借口,难不成真让我把人证也喊来你才承认?到那时你再想承认,可就晚了?”
阎埠贵被叶潇男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涨得通红。
人证自然是秦峰无疑。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的话苍白无力,根本无法让人信服。
就在这时,聋老太突然上前一步。
就在大家以为聋老太会率先忍不住承认的时候,她却指着阎埠贵悲愤道:“好呀你阎埠贵!我把粮票给你保管,原来你是偷偷拿去鸽子市卖了,竟敢还说是掉了,只赔我一半,我打死你个狗东西!”
说着,聋老太就举起拐杖朝阎埠贵冲去。
这一幕别说叶潇男了,就连当事人阎埠贵都愣在了原地。
“把粮票给我保管?”
“我偷偷拿去卖?”
“合着这事跟你一点关系没有是吧?”
阎埠贵被聋老太的率先背刺整了一个大大的懵逼。
两人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结果现在你告诉他另外一只蚂蚱自己上岸了,把他丢下了?
士可忍孰不可忍,叔能忍婶子也忍不了!
阎埠贵当即怒了,但也就怒了一下
说真的,他是非常想开口说这一切都是聋老太的主谋,可别管主谋还是帮凶,这事一旦承认了那就代表真的坐实他去鸽子市倒卖粮票的事情了。
他们一家子人可全凭阎埠贵自己的工作养活着,如果丢了这份工作,他们一家人都得饿死。
这件事情,让阎埠贵保存了最后一丝理智。
他强压下愤怒,凶狠喊道:“聋老太!!!东西是我丢的,不是我卖的,你要是再听其他人胡说胡搅蛮缠,这事最后大家谁都落不着好!!!”
聋老太现在的举动已经是在断阎埠贵活路了,他自然不会再伪装,这话就差直接撕破脸皮了。
果然,聋老太这会儿也不聋了,听着阎埠贵的脸上露出纠结之色。
她想弃车保帅,可她自认是帅,阎埠贵又怎么可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