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紧张道:“叶哥,钱给冉老师了吗?”
叶潇男点点头,“给了,她答应帮我们保密,棒梗上学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
听到这话,秦淮茹明显松了口气。
是的。
刚刚叶潇男之所以光明正大的出来帮冉秋叶说话,并且主动送她,还给棒梗学费,都是在帮秦淮茹!
冉秋叶来要学费的时候,秦淮茹就知道了。
期间贾张氏的话,她更是听了个一清二楚。
原本秦淮茹已经发誓不再跟贾家有任何来往,但按照外面的情况发展下去,棒梗辍学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秦淮茹虽然不再认棒梗这个儿子,但一想到他这么小就辍学成街溜子,心里依旧十分不是滋味。
叶潇男看出了对方的想法,这才主动提出帮棒梗把学费交上,这让秦淮茹对他一万个感激。
叶潇男帮棒梗交学费,一来是让秦淮茹放宽心,二来也是因为他刚刚说的那些话。
按照原剧情,正常上学的棒梗长大了都是盗圣,如果现在就辍学那以后就更不老实了。
而且成天跟着贾张氏,能学好才是奇了怪了呢,叶潇男也不想以后面对他那些偷鸡摸狗的糟心事,干脆帮一把得了。
原以为事情就此告一段落,谁曾想更离谱的事情还在后面。
次日清晨。
冉秋叶特意换了件浅蓝色列宁装,对着办公室玻璃窗理了三次鬓角才往语文组走去。
阎埠贵正捧着搪瓷缸批改作业,眼镜片上还沾着粉笔灰。
是的,阎埠贵来上班了。
原本他是要扫雪的,可现在学校开学了,教育资源本就紧缺,街道便决定让他白天上班,晚上回来扫一个小时的雪。
虽然上了一天班回来扫雪依旧很累,但总好过一扫扫一天的雪。
冉秋叶见到阎埠贵后,先是简单客套几句,随后不经意的问道:\"阎老师,听说您和叶潇男同志住一个院?\"
阎埠贵笔尖一顿,镜片后的小眼睛倏地亮了:\"冉老师这是\"他故意拉长声调,瞥见对方发红的耳尖,心里顿时跟明镜似的。
\"就、就是昨天在胡同口\"冉秋叶绞着辫梢的手指节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