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替他遮掩!”
“如此便多谢了……”
眼见着陈彦已经答应了自己,刘文亨心满意足,仰躺在床上,不住喘着粗气。
陈彦见他一副体力耗尽的模样,似乎已经无力再与人交谈,于是便起身离去,只将这房间留给了他自己。
门外刘长海,刘雨,樊兆海等人还在殷切等待,希望陈彦能够给他们带来些许宽慰,却不想陈彦出门,只是看了刘长海一眼:“你爹还在等你,进去和他聊聊吧!”
一旁的樊兆海闻言想要阻拦,却被陈彦叫住:“兆海,你和刘小姐先跟我来,我有话要和你们交待!”
二人跟随陈彦来到中堂,陈彦直言不讳地对刘雨问道:“刘小姐,我问你,你对我这个徒弟的态度如何?他能否配得上你?”
陈彦这话问的干脆,可刘雨却显得有些扭捏。
樊兆海知道刘雨如今定是心乱如麻,于是便从旁为其解释道:“师父,刘家如今遭此祸事,您问她这个,怕是有些不太合适吧?”
却不想一向通情达理的陈彦,如今面对樊兆海的质疑,却是直截了当的说道:“没有什么不合适的的,刘家如今大变在即,早早定下这桩婚事,于你于她都是有利无害的事情。”
说至此处,陈彦的语气再度加重几分:“刘小姐,你觉得你和兆海究竟合不合适?”
刘雨被问至急处,只得颔首应承:“我和兆海哥挺合适的!”
“嗯,既然觉得合适,那这桩婚事我就替你们定下来了,等下我就让吴莱布置婚礼,安排流程,待到明日你们两个就先成婚!”
陈彦这个主张可谓极为仓促,哪怕是一心想要抱得美人归的樊兆海,在听到陈彦这番仓促的安排后也不由得微微皱起眉头:“师父,您这是不是太心急了?”
“刘老爷子如今身体欠佳,刘家不日必将大乱,届时除了刘小姐之外,还有谁能统领刘家,掌控全局?”
“只是刘小姐毕竟是女流之辈,如果直接宣布继承刘家,只怕是会被叔伯诟病,我让你们两个成婚,一来是希望你能够给刘小姐提供支持,稳住刘家当下的局面,二来也是为了安抚刘老,让他不至于有太多的遗憾……”
陈彦话说至此,刘雨和樊兆海也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