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莱看向身后马车运载的十几车粮食,同时开口对韩信问道:“你说你要博取王雄的信任,可咱们却只带了这么点的粮食。”
“他手下足有几百盗匪,每人发到手中也不过只有一斗,怕是连让他们家眷糊口都不够。”
“你这次的本钱是不是下的太小了些?”
这是吴莱第一次与韩信提起以战略上的事情,而在听到了他的询问后,韩信的脸上也流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这些粮食对他们来说已经足够了。”
“我们这次的计划乃是要驱虎吞狼,既然是要借他王雄之手打击城内的另外两方势力,那自然是不能让这头猛虎吃的太饱,否则他慵懒的劲头一上来,仅凭你我又如何能使唤动他?”
“这些粮食不过是让他们知道跟随咱们一同谋事是有希望的,要让他们知道只要听从陈大人的调遣,就能够让他们衣食无忧,能够让他们的家眷自此以后不再饿肚子。”
“至于他们能否吃饱,这并不在我的考虑范畴之内,因为想吃饱饭首要前提就是必须要在战场之上给我拿出亮眼的战绩!”
韩信说到此处,转头看向吴莱:“吴将军,你在战场之上的表现的确十分彪猛,可是要论谋略和手腕,你却终究还是逊于陈大人许多!”
面对韩信的这番评价,吴莱丝毫不以为意:“我与恩师自然是难以相比,若不然我又怎么会拜在恩师的门下?”
“他能从淮阴亭中的一个小小猎户,一路攀登至如今的位置,我对恩师从来只有信服,并无任何非议,更没想过要与恩师一较长短!”
吴莱这番话说的可谓十分恳切,而韩信脸上的笑容则在此时变得愈发怪异:“难道吴将军就没想过有朝一日要另立门户,也如那雍齿一般,做一个号令一方的豪强吗?”
面对韩信如此直白露骨的质问,吴莱脸色猛然一变,顺势将腰间的佩刀抽了出来:“姓韩的,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真如我小师弟所说的那样,你诓骗我们五百甲士,就是为了另立门户的吗?”
吴莱早就看出了韩信并非是甘于寂寞之人,但他却并没想到对方竟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公然询问自己是否想过要造反。
他对陈彦的忠心可谓是日月可鉴。
如今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