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事,杨峰便忧愁的长吁短叹。
就在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他面前传来:“杨县令不必在此长吁嗟叹,小弟我来替你分忧了!”
杨峰听到这个声音,一时间还以为是自己压力太大,听错了。
等他抬头望向门前的时候,便见陈彦笑意盈盈的迈步走入县衙,仍旧保持着之前那副处变不惊的模样。
眼见着陈彦来到,他立刻匆匆起身:“你不是应该在丰邑主持政局吗?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要说我这次回来也属无心,可要不是我回来了,我恐怕还不知道沛县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说至此处,陈彦的话语中也流露出了几分责备之意:“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也不和我讲?要不是我在城外恰好遇到了王五正在埋葬尸体,恐怕我还不知道城内竟然爆发了瘟疫!”
面对陈彦的责备,杨峰苦叹一声:“这有什么可讲的?难道我不知道丰邑那边如今也是一座空城,也拿不出药品来接济沛县吗?”
“如今这城中缺乏的并不是能够排忧解难的能人,如今城中最缺乏的便是药品,是百姓们的信心。”
“你不知道随着最近几天这疫病蔓延的愈发强烈,百姓们已经完全不再相信汤药能够治病,转而求神问卜,希望上天能够赐下福泽了。”
“如果再这么继续下去的话,咱们对于百姓的约束恐怕都将彻底消弭,如果百姓真都转而相信起了鬼神的话,那我这个县令干脆也就不要做了!”
杨峰并不是在给自己推卸责任,实际上他这番话说的也算是有理有据。
百姓们如今笃信鬼神之说,不肯服药。
如果继续任由他们发展下去的话,那新的信仰恐怕将会取代衙门原本在他们心中的位置。
如果就连陈彦之前为他们发放土地的恩泽,也全都被归咎到了鬼神头上的话。
那陈彦之前抛头颅洒热血,冒着生命危险所做出的一切努力恐怕也都将前功尽弃。
对于如今的前景,杨峰只能看到一片昏暗。
其实早在陈彦夺下了县衙,并且执意要求他继续担任县令之职的时候,杨峰就已经开始感觉自己的前途暗淡无光。
毕竟从那时起他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