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那场惨烈大战,蛮夷兵折损大半,丢盔弃甲,终于鸣金收兵,仓惶撤退。杨将军不敢懈怠,领军暂驻军营休整,又马不停蹄派出多路侦察兵,隐匿身形,去刺探敌营虚实,以防蛮夷卷土重来。
皇宫内,依旧是繁华表面下暗潮涌动。赵靖轩每日照常去学堂,少了杨晓兰在旁相伴,身影显得有些孤单落寞。
那同父异母的兄长赵靖雄瞧在眼里,课后急匆匆赶回景仁宫,向母后李皇后复命:“母后,儿臣瞧着那赵靖轩如今形单影只,没了往日机灵劲儿,看来他能有些作为,全靠那陪读杨晓兰。如今那少侠不知道怎么不在他身边,可是天赐良机啊!”
李皇后端坐凤椅,凤目微眯,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甚好,本宫苦等多时了。那赵靖轩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孩,不足为惧,关键就在这一时了。小虎子!”她转头看向身旁侍奉的小太监,“你即刻佯装出宫采买,速去李丞相府,将此件详情告知我父亲,让他定夺下一步。”小虎子心头一震,忙跪地领命,怀揣着忐忑出宫而去。
清幽轩内,赵靖轩谨记杨晓兰的话,每日出发上学堂前,都要拉着母妃马春喜的手,关切地叮嘱:“母妃,儿去学堂了,您千万小心,莫要随意走动,等儿回来。”
马春喜满目慈爱,轻轻抚摸他的头:“皇儿放心,有母妃在,哪儿也不去,只盼你平安归来,快去吧。”她话语轻柔,心中却也隐隐有些不安,只因杨晓兰不在,这宫中仿佛少了一道屏障。
李丞相府中,烛火摇曳。听闻小虎子带来的消息,李丞相来回踱步,捻须沉思良久,终是从密室取出一瓶鹤顶红,交到小虎子手中:“成败在此一举,务必谨慎。”小虎子手捧毒药,只觉如捧炭火,回宫路上脚步沉重。
景仁宫内,李皇后摒退众人,将小虎子引入内室。小虎子颤颤巍巍开口:“娘娘,李丞相说,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将皇上、喜贵妃与赵靖轩皇子一并毒死,如此一来,赵靖雄皇子便能顺理成章登基,再无后顾之忧。”说着,他掏出那瓶要命的鹤顶红。
李皇后目光阴冷,微微点头:“小虎子,明日你佯装去益膳房为本宫煎药,瞅准时机,把药悄悄放进送往清幽轩的饭菜里。记住,切不可露出马脚,否则株连九族之罪,谁也救不了你。”小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