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重重地砸在他的膝盖上。王少爷惨叫一声,疼得弯下了腰。
原来是闻心兰抄起了墨晚风原本护在身后的青石砚,砚台带着墨汁一同飞了出去,墨汁泼洒在王少爷的衣襟上,那昂贵的锦袍上的孔雀纹瞬间被染得一片乌黑。
闻心兰眼神凌厉,毫不畏惧地瞪着王少爷,而后一脚踩住了那只被撕碎的纸船,一字一顿地说道:“再敢动他,我就把你爹私加田租的烂账贴满告示栏!”她微微扬起下巴,眼中满是威胁,“去年腊月你冒领赈灾米的事,当我不记得?”
王少爷捂着膝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心中又气又怕。他没想到平日里娇俏的闻心兰竟会如此泼辣,还敢拿这些事威胁自己。他咬了咬牙,狠狠瞪了闻心兰一眼,却不敢再轻举妄动
墨晚风见闻心兰如此动怒,心中既感动又有些担忧,他轻轻扯了扯她的袖子,低声说道:“算了……”
“算什么算!”闻心兰气不打一处来,用力甩开了墨晚风的手,将《策论集》的残页重重地拍在石桌上,眼中满是愤慨,“这书是你熬夜抄了三宿的!他们撕一页,我撕他们十页!”说着,她眼神如鹰般锐利,一把夺过李公子怀里的《诗经》,“刺啦”一声,撕下了《硕鼠》那一篇,然后狠狠摔在李公子的脸上。李公子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脸色惨白,一时竟呆立在原地。
王少爷原本还满脸不屑,此时见闻心兰如此“嚣张”,涨红了脸,撸起袖子就要动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见闻父的戒尺从月洞门后露了出来,伴随着一声威严的咳嗽。王少爷、李公子等三个纨绔子弟瞬间脸色煞白,如同惊弓之鸟,撒腿就跑。李公子跑得太急,连挂在腰间的玉佩落进了荷花池都顾不上捞。
“逞什么能!”闻心兰嘴里嘟囔着,气呼呼地掏出自己的帕子,轻柔地给墨晚风裹上受伤的手指。就在这时,她发现墨晚风的袖袋里还护着半块没吃完的枣糕,那熟悉的模样,正是她今早偷偷塞给他的。闻心兰心中一暖,原本的怒气也消了几分,嗔怪地看了墨晚风一眼。
墨晚风没有说话,只是蹲下身开始收拾满地的狼藉。忽然,他瞥见青石板的缝隙里卡着一个银锞子,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还没等他伸手去捡,闻心兰已经眼疾手快地抢了过来,毫不犹豫地就往池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