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土坑。指甲缝里塞满了泥土,鲜血顺着指尖缓缓流下,滴落在潮湿的泥土上,他却浑然不觉。
雨水泡烂的洒金笺黏作一团,他颤抖着双手将其拾起,凑近眼前,努力辨认着上面的字迹。勉强能看出“死生”二字,那模糊的笔画,仿佛是命运无情的嘲讽。
接着,他又找到了夏日的萤囊,那曾经承载着希望与思念的萤囊,如今破了个洞,里面的残翅混在“待君归”的笔锋里,像是被时光碾碎的梦。
他继续向下挖,终于找到了最底下的那封信,那封浸透了血丝的“不渝”。然而,信纸早被虫蚁蛀成了蛛网似的镂空,曾经的深情厚意,如今只剩下这残破不堪的模样。
墨晚风捧着这些破碎的信件,他瘫坐在地上,头埋进膝盖,肩膀一耸一耸的,压抑的啜泣声在寂静中回荡。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一声声绝望的呜咽。曾经的誓言,曾经的等待,都在这一瞬间化为乌有。老桃树在风雨中微微摇晃,仿佛也在为这一段逝去的感情而叹息。而墨晚风,就那样跪在桃树下,任由雨水和泪水交织在一起,沉浸在无尽的痛苦与绝望之中,久久无法自拔……
墨晚风正沉浸在痛苦与绝望中,对着手中残破的信件黯然神伤。这时,一阵清脆的拨浪鼓声传来,“咚咚咚”的声音在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他抬起头,只见一个货郎晃着拨浪鼓缓缓凑近。
货郎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他伸出手,递来半幅撕裂的罗帕。墨晚风下意识地接过,目光落在那罗帕上。杏色缎面上,“蟾宫折桂”的绣线已明显褪色,失去了往日的光泽,然而,上面却多了一行炭笔写下的小字:“愿得一心人”。
墨晚风的眸光在看到那一方罗帕上字迹的瞬间猛地一凝,仿佛有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他。他的瞳孔急剧收缩,紧紧地盯着那熟悉的字迹,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这……这是……”他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紧接着,他像是被什么疯狂的力量驱使着,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疾风般猛地扑了过去。
他发疯般地夺过那方罗帕,动作粗暴而急切,仿佛晚一秒罗帕就会消失不见。罗帕入手,他将其紧紧护在怀里,像是抱着世间最珍贵的珍宝。他的身子微微颤抖,双手死死地攥着罗帕,指节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