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如梦似幻的花之锦缎上。
她本是趁着这大好春光,来河堤边寻那春日的诗意与宁静,可刚至河堤,便瞧见不远处的老槐树。那老槐枝干虬曲,像是一位饱经沧桑的老者,正沉默地伫立在春光里。只是此刻,它的枝头却挂着一只纸鸢,彩色的纸鸢在树枝间显得格格不入,随着微风轻轻晃荡。
而更让闻心兰惊讶的是,墨晚风正攀在那槐树之上。他身姿矫健,可动作间却透着几分急切。
“下来!”闻心兰见他动作危险,心中一紧,脱口而出一声娇叱。这声音清脆响亮,惊得满树雀儿“扑棱棱”地振翅飞起,叽叽喳喳地朝着远方飞去。
墨晚风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跳,手一抖,手中的断线晃了晃。那只残破的纸鸢像是挣脱了最后的束缚,打着旋儿,晃晃悠悠地朝着闻心兰的方向飘落,最终稳稳地栽进了她的怀里。
闻心兰下意识地抱住纸鸢,还没来得及反应,目光便被纸鸢上的字迹吸引。她轻轻翻开纸鸢,只见宣纸背面用朱砂工整地抄录着《蒹葭》。“溯游从之”四字被梅汁染成了黛色,那独特的晕染痕迹,瞬间让她的眼眸睁大,满是不可置信。
墨晚风从树上跃下,带落香雪纷纷,花瓣飘落在他肩头。他走到闻心兰面前,目光温柔,轻声说:“那年你说纸鸢飞不得高,可我却觉得,此物最懂春风心事。”
闻心兰抬头,对上他深情的目光,心中一动,面上泛起红晕:“你这话是何意?”
墨晚风轻轻一笑,目光如炬:“年少时我便爱慕着兰儿你,这纸鸢承载着我的心意,多年来从未改变。”
闻心兰被他那深情的告白羞红了脸。她有些不敢直视他那深情的眼眸,眼睛不自觉地望四周环视,仿佛是被这么直白的话语害羞得有些不知所措。
春日的河堤,阳光暖煦,微风轻柔,带着淡淡的花香与泥土的芬芳。被墨晚风取下的纸鸢,此刻躺在闻心兰的臂弯,像是在诉说着往昔的故事。
方才为了帮着墨晚风重新整理这来之不易的纸鸢,闻心兰蹲在草地许久,等她再次站起身时,素白的罗裙上已满是星星点点的草屑。她却浑然未觉,只是专注地看着手中的纸鸢,眼中满是新奇与感慨。
墨晚风站在一旁,看着闻心兰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