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伸手从地上拿起麻线轴,轻轻塞进闻心兰的掌心,动作温柔而小心。
“握紧了,当心又被风吹跑。”墨晚风轻声叮嘱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宠溺。粗粝的麻绳滑过闻心兰腕间的旧疤,那一瞬间,她微微一怔,下意识地缩了缩手。
墨晚风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弄疼你了?”
闻心兰摇了摇头,脸颊微微泛红,轻声说道:“没事,许久不曾放风筝,有些生疏了。”
墨晚风笑了笑,站到她身旁,抬手轻轻理顺被风吹乱的麻线,耐心地说道:“别担心,我教你。”
“你当我还是十二岁……”闻心兰嘴角轻扬,眼中满是嗔怪,话还未说完,一阵突如其来的强风猛地扑来。纸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拉扯,竟不受控制地急速俯冲而下。
闻心兰惊慌失措,脚步踉跄,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而墨晚风眼疾手快,下意识地伸手去拉她,却因用力过猛,两人一同失去平衡。慌乱间,闻心兰直直跌进了墨晚风的怀中,她的指尖慌乱之中,恰好按在了墨晚风右胸下那道狰狞的旧疤上。
墨晚风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可他却不顾疼痛,反而迅速收紧双臂,将闻心兰紧紧裹进自己满是松烟墨味的衣襟里,生怕她受到一丝伤害。
“你没事吧?”墨晚风强忍着疼痛,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
闻心兰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正紧紧贴在墨晚风的怀里,脸上瞬间泛起一阵红晕。她慌乱地想要起身,却又怕弄疼墨晚风,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我……我没事,倒是你,你的伤……”闻心兰眼中满是担忧,声音也带着几分焦急。
墨晚风轻轻摇了摇头,强挤出一丝笑容,“我没事,一点小伤,不碍事。”说着,他的目光却变得温柔而深邃,直直地看着闻心兰,“那年你说要与我一同放尽天下纸鸢,如今可还作数?”
闻心兰微微一怔,思绪瞬间飘回到了多年前那个无忧无虑的午后。那时的他们,在田野间肆意奔跑,手中的纸鸢承载着他们的欢声笑语,也承载着他们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当然作数。”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