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心兰察觉到肩头的温暖,微微一愣,抬头看到是李云轩,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墨晚风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那狐裘的内衬上,却见上面绣着的暗纹,那独特的针脚,正是闻心兰独创的乱针法。
一瞬间,墨晚风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有苦涩,也有一丝不甘。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披着狐裘的闻心兰,而李云轩则微微扬起下巴,目光坦然地迎上墨晚风的视线,两人之间似有一股无形的张力在蔓延。
夜愈发深了,露气更重,可小院里这三人之间的氛围,却比这寒夜更让人捉摸不透。闻心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并未察觉到两人之间那微妙的变化,依旧专心地做着手中的事,而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桂香,也似乎变得有些沉重起来。
秋日的小院,弥漫着淡淡的桂香,阳光透过银杏树叶的缝隙,洒下细碎的光影。闻心兰身着一袭淡粉色的衣裳,裙摆轻盈飘逸,她欢快地在秋千的横梁上系满了祈福笺,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眼神中满是憧憬。
墨晚风站在一旁,手中握着一支毛笔,在诗笺上题下“玉堂挥翰墨”,字迹刚劲有力,透着一股文雅之气。然而,他刚将诗笺系上,便发现李云轩不知何时已持剑站在旁边,剑尖在他的诗笺旁刻下“金阙锁烟霞”作为批注,剑痕深刻,带着一股凌厉之意。两人目光交汇,似有火花闪过,却又都未言语。
闻心兰浑然不觉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她只顾着将新采的野菊插在绳结处,嘴里哼着《采薇》的曲调,而后跃上秋千,越荡越高。她的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在小院里回荡。
当银杏叶如金黄的蝴蝶般飘落,轻轻落在那篇《秋千赋》上时,墨晚风正低头细细品读。忽然,他发现“我意”二字旁多了一行蝇头批注:“林深见鹿,溪清知鱼”。字迹虽小,却娟秀有力,他心中一动,不用猜也知道是李云轩所为。
与此同时,他还注意到李云轩的佩剑不知何时换了鲛皮鞘,那剑鞘泛着柔和的光泽,而剑穗上的五色丝,竟与闻心兰腕间系着的一模一样。墨晚风的眼神微微一黯,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唯有闻心兰,她荡完秋千后,蹦蹦跳跳地走过,绣鞋踩在晨露里。她没有留意到那些暗涌的心事,只是不经意间,将它们都踏成了簇簇野菊,那些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