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深知她此刻的烦闷,便想着法子逗她开心。他手中拿着一本《论语》,悄悄来到窗边,轻轻叩响窗户。
闻心兰听到声响,快步走到窗边,眼中带着一丝期待。墨晚风将《论语》递了进去,神秘地笑了笑。闻心兰疑惑地接过书,只见封皮看似普通,却藏着玄机。她按照墨晚风的示意,旋开了“仁”字铜钮。
刹那间,奇妙的事情发生了。三层暗格依次弹出,首先是一个木雕的磨喝乐,那小人雕刻得栩栩如生,憨态可掬。紧接着,一只会摇铃的铜雀也跳了出来,铜铃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悦耳。而最让闻心兰惊喜的是,最底层竟是一个用艾绒捏成的微型药圃,每一株草药都精致无比,并且还标着《千金方》里的古称。闻心兰看着这些精巧的机关和物件,眼中满是惊喜与感动。
然而,李云轩得知此事后,不甘示弱。他趁着夜色,来到闻心兰的窗外,手中把玩着佩剑。他轻轻将身后的绣绷抛给闻心兰,闻心兰好奇地接着,只见绣绷正面是御用的盘金绣龙纹,针法细腻,金光闪耀,尽显华贵。当她将绣绷翻过来时,却发现竟是自己摔碎的那枚禁步,如今被用鱼胶粘成了一个古怪的瑞兽模样,虽有些奇特,却也别有一番趣味。
闻心兰看着墨晚风的机关盒和李云轩的双面绣绷,佯装嗔怒,轻哼一声道:“你们当我是三岁稚童?拿这些小玩意儿来哄我。”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娇嗔,可眼神却出卖了她,那眼底藏着的惊喜与欢喜怎么也掩饰不住。
嘴上虽这么说着嫌弃的话,可她的动作却很诚实。她小心翼翼地把那木雕的磨喝乐藏在枕下,仿佛藏起了一份珍贵的心意;又将那由禁步粘成的瑞兽模样的物件系在帐钩上,看着它,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时光在静谧中悄然流逝,直到母亲查房的脚步声隐隐传来。闻心兰心中一惊,慌乱间,她急忙将墨晚风新译的《璇玑图》塞进绣筐,动作有些急促,几缕发丝散落下来,衬得她愈发慌乱可爱。
然而,她却不知,李云轩早已在不经意间把剑穗上的五色丝换成了与她发绳同款的样式。
房间里,月光透过窗纱,洒下柔和的光晕。李云轩和墨晚风,一个站在窗边,一个隐于暗影中,都默默注视着她。
禁足的第六夜,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