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杵?”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话刚说完,他便突然咳嗽起来,胸腔剧烈地起伏着。随着咳嗽,胸口处的箭伤又渗出血来。
闻心兰见状,心中一紧,脸上露出担忧之色。她急忙上前去扶,脚步慌乱而急促。然而,就在她靠近的瞬间,李云轩却顺势一拽,她娇弱的身躯顿时失去平衡,朝着床榻坠落下去。
“啊——” 闻心兰惊呼一声,月华锦外衫在坠落的过程中滑至臂弯,露出了她白皙的后背。而那背后,一道道狰狞的冰棱刮痕触目惊心。最深的那一道,自蝴蝶骨蜿蜒至腰窝,宛如一条扭曲的黑线,结着暗红的血痂,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痛苦与挣扎。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闻心兰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羞涩,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着起身,想要遮住那不堪的伤痕。而李云轩的眼神中,则闪过一丝心疼与自责,他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仿佛想要将她紧紧地护在怀中,为她驱散所有的伤痛与恐惧。
李云轩看着闻心兰背上狰狞的伤痕,眉头紧蹙,眼神中满是疼惜与责备,忍不住脱口而出:“胡闹!” 那声音虽带着怒意,却又藏着深深的心疼。
他的指尖轻颤着,缓缓伸向闻心兰的脊背,动作轻柔得仿佛触碰着一件易碎的珍宝。可当指尖触碰到那凝着的药膏时,他的情绪似乎瞬间失控,用力稍大,竟碰碎了那层药膏。
一旁,鎏金匣缓缓打开,里面的祛痕膏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格外珍贵。这祛痕膏原是北疆贡品,得来极为不易,是李云轩在战场上浴血奋战,用赫赫战功从皇兄那里特意讨来的,只为了有朝一日能呵护眼前这个让他牵肠挂肚的女子。
“疼就咬这个。” 李云轩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说罢,他将自己的手臂塞进闻心兰的唇间。那独属于李云轩的气息,萦绕在闻心兰鼻间。
当药膏触碰到伤痕的那一刻,闻心兰浑身猛地一抖,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躲避。那伤痕仿佛是一道敏感的开关,每一次触碰都能唤起曾经的痛苦记忆。
李云轩见状,动作微微一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心疼。紧接着,他温热的唇忽然贴上了闻心兰的蝴蝶骨,那一瞬间,仿佛有一股电流传遍闻心兰的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