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不自觉一夹:“你还是不女人!”
“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白飞飞,我是真忍不住了,我要尿在这儿了!”
白飞飞有些后悔,早知把他绑到外面好了,万一真尿了脏了自己的屋子。
白飞飞嘴角噙着笑意,眼中带着玩味,拿着匕首抬着唐执的下颌:“想趁机跑是吧。”
她放下匕首,接着封住了唐执的几处大穴。
唐执瞪了她一眼:“小人之心!”
白飞飞开始去解绳子。
唐执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但转瞬间即逝。
“我走不了,全身酥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你得扶着我。”
唐执俨如一个泼皮无赖。
“事儿怎么那么多!”白飞飞不耐烦道。
唐执气运丹田,一用力,被封住的穴道冲开。
心道:“臭丫头,还想要了我的命,有你好看的。”
…………
窗外,一个中年之人,他没有随着其他人从密道离开。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老当家的患难结拜兄弟周叔。
其他人都走了,他不放白飞飞,便在暗处跟着。
从唐执被弄进屋的一刹那,他便出现在那里。
他脸上写满意疑问:【大小姐怎么会把唐执给捉来了。】
听到二人斗嘴,周叔的眼底泛着一丝笑意,【这二人是越看越般配。】
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她的脑中。
他从腰里拿出一包药粉,在窗户上戳了一个洞,将药粉吹到屋内。
唐执的手被松开,他甩了甩手,忽然闻到空气中有一股奇香,那香味甚是浓郁。
他往窗口看了看。
忽然觉得身体有些燥热,而且越来越强烈 。
白飞飞把绳子扔到一边,刚站起来,忽然觉得有些头晕,身上竟有些热。
她没想太多,可能是解绳子解的缘故。
这时,唐执直接将站起的白飞飞揽入怀中。
“你干什么,松开!”白飞飞一脚踹向唐执。
唐执一躲,此时已迷失了自我,脸上微红,再次将白飞飞拉到怀中,紧紧地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