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并没有太多奇怪的想法,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三人围坐一圈,徐阳目不转睛地看着程维把茴香豆和花生米一颗颗塞进嘴里,吧唧着嘴吃得很开心。程维三番五次让徐阳也吃一点,徐阳都婉拒了。徐阳喝了一口白酌,心里很不是滋味,因为他的小酒壶丢了。这么宝贵的东西丢了,估计睡着了都会心痛得哭出声来。这白酌虽然也不错,但和小酒壶里的酒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完全不能相提并论。喝过一点后,徐阳就不喝了,他有点伤心。
酒不醉人人自醉,今日程维的情绪一直很高涨。酒喝多了之后,不知想起了什么过往,眼眶通红,不时地擤着鼻涕,嘴里哼着歌,独自拿着酒瓶喝酒。他手舞足蹈地在山洞中游荡,后来应该是真的喝多了,嘴里不停地重复着几句话,“从今以后,我就是你们的大哥了。你俩就是我程维的亲人。长兄如父,作为大哥,照顾弟弟妹妹是天经地义的。从今以后,你们就跟着我混,我有一口肉吃,绝对不会让你们吃素。”王一雪滴酒未沾,并非她不会喝酒,而是在城主府多年养成的习惯。如果一群人都喝了酒,她就要滴酒不沾,保持清醒。
结拜之后,山洞里原本紧张的氛围瞬间缓和了许多,三人也都找到了舒适的相处方式和合适的身份,其乐融融。只不过半个时辰后,程维就急匆匆地捂着肚子出了山洞,直到傍晚才面色苍白、双腿战栗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