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泪而不断自责,觉得是自己身为女儿不够孝顺,不够听话,所以娘亲才会流泪。
现如今……呵,裴音要是还会为了这自私的眼泪动摇的话,那她教坊司三年真的是白待了。
“怎么,盛夫人不愿意么?夫人不是口口声声对我说,做妾是多么好的前程,多么好的亲事,是在为我好么?”
“我也是为了夫人着想呢。”裴音挑挑眉,“如今盛将军不是很宠爱林姨娘么,夫人为此忧心的很吧?”
字字句句都在诛心,盛夫人当即就一口气憋不上来,昏了过去。
伺候盛夫人的丫鬟婆子早就被裴音的几句话吓傻了,这会儿见到自家主子昏过去了,才堪堪反应过来,上去掐人中的掐人中,慌乱找大夫的找大夫。
那嬷嬷还想指责裴音不孝,将盛夫人气的昏迷了过去。
谁知道转过头的时候,裴音早就带着绿珠离开了。
笑话,难不成还站在原地看着么?
此番下来,裴音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反倒是绿珠,一路上亢奋的很,眼神都亮了几分,回去以后更是拉着小六絮絮叨叨的说了不少今儿个小姐的事情,显然是解气的很。
她懒得多说什么,便由着绿珠闹腾,心里却不自觉有了几分防备。
分明之前那件事过后,盛夫人对她的婚事已经消停了不少,怎么如今又……
难不成是盛鸾说了些什么?这也不是没可能的。
盛鸾是有几分心机的,定然会在私下谋划什么。
墨玉令如今在她的手里,瞧着之前盛将军去找盛老夫人索要墨玉令的架势来看,盛鸾也是想要拿到这个令牌的。
盛鸾背后的人……二皇子和皇后……
裴音越想着这件事情越发的觉得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上位者好似布下了一面大棋,甚至于这盘棋已经下了很久,从她三年前被盛家推出去,说成是刺破寿图的人开始,她就已经以身入局了。
只是从前懵懂无知的她,是别人手中肆意玩弄的棋子,但是如今……她必然要跳出棋盘!
“小六,绿珠,你们这段时间多留意一下盛郢那边的动作。”
“少将军?”素来聪慧的小六也没想明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