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头上一片绿,看着陈春映给父母甩脸色,他直到2001年醉死,魂魄离开身体,也没有说出一个字。
记忆中,直到2001年7月13日,刘淳也没有对“刘德秋”说过余厂长什么,而“刘德秋”除了怀疑他能当工人是父亲“耍了小聪明”帮他争取的名额,其它的细节也是一无所知。
但是,此时的刘德秋却得出结论,余建开跟刘淳之间为了“刘德秋”顶班进厂的事,绝对不那么简单,只是当时双方都“协议”好了,刘淳心里虽然不平衡,但是,他始终没有表现出来,没有揭开自己的“伤疤”,让自己再痛。
而且,记忆中,厂子后来虽然是解散了,但是,直到2001年7月13日的记忆中,余厂长依旧过得逍遥快活,他转行去别的单位混得依旧风生水起。
也许正是这样的原因,刘淳根本就没有出气的机会,只能把一切委屈都烂在了肚子里。
刘德秋当然不会让事情沿着刘淳的前世那样继续发展下去,从退婚开始,他就改变了这些人原有的固定历史走向。
他决定,现在要改变刘淳,也就是自己现在的父亲的人生轨迹,不能让他跟前世一样屈辱地生活。
主意早已打定,他举着酒杯,跟刘淳的酒杯碰撞了一下,笑道:“爸,辛苦您了,我陪您。”
刘淳看一眼刘德秋,笑着:“好!儿子,但愿你不当工人的选择是真的走对路子了。”
……
晚上八点四十分。
刘淳和刘德秋已经喝完酒,吃了饭,雷琳开始收拾饭桌。
余沁嫣背着书包出来了,她笑着说:“伯父,伯母,我们的试卷做完了,我回去了。”
刘淳看她一眼,没有说话,雷琳笑着应答着。
“我去送她。”刘德英说。
刘淳看着刘德英,刚要说话,却听见刘德秋说:“德英,你女孩子送她回家,你回来的时候,她又不放心你。我帮你送她回家吧。”
“你哥说的没错,让你哥送她吧!”
刘淳终于说话了。
“德英,你刚做完试卷,脑力劳动跟体力劳动结合一下,妈今天很累了,你去洗碗。”
“好。谢谢哥哥帮我送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