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头掉在脚边,熄灭了。
吸一口烟,缓缓地吐出烟雾,看向老头,笑道:“大伯,劳累之后一支烟,简直赛过活神仙啊!”
“哈哈哈,你说得太对了!”
老人看着刘德秋爽朗地笑起来,他感觉跟刘德秋是老朋友一样,竟然不再生分。
……
雷琳把菜锅拿了放在地上,锅里是已经煮熟的鸭子肉,只等着浇血了,她走出厨房,大声道:“老头子,看到德秋在回来的路上没?”
“还没呢,先别浇血!”
门前平地上的刘淳眼睛盯着前面的路上,吧嗒吸了一口烟:“小兔崽子怎么还不回来?”
雷琳到了他的身边:“今天还有很多人去问有没有那个牛崽崽裤子卖你,说明那个牛崽崽裤子还真是逗人喜欢。”
刘淳梭一眼雷琳:“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不是牛崽崽裤子,是牛仔裤,裤腿还有点像喇叭,说的更具体点就是牛仔喇叭裤!”
“算你能!牛仔裤和牛崽崽裤不是差不多吗?再说,牛崽崽多值钱啊,要是让我给那个裤子取名,我就喊他牛崽崽裤,这样更好记忆。”
雷琳看着刘淳,脸上带着微笑,像孩子一样。
“懒得跟你说!”
“我还懒得跟你说呢,哼!你看,徳秋回来了!你快去帮他,我炒血鸭了!”
雷琳说完,朝着推着板车过来的刘德秋高兴地说:“德秋,你终于回来了,我炒血鸭等着你呢!妈去炒血鸭了!”
“好,妈,您去炒血鸭吧!”
刘德秋说完,看着前面拉着板车的老人说:“大伯,吃了晚饭再走,炒血鸭,味道顶呱呱!”
“哈哈,不了,我还忙你,说不定晚上还能拉上一趟货。”
到了门前,刘淳也帮着卸货,很快,几包货物卸下来,刘德秋给了一元钱,留老头吃晚饭。
刘淳也说:“吃了饭再走吧,炒血鸭,喝两杯。”
“谢谢了,你儿子真是大好人啊!我看他肯定是大富大贵之人,你真是好福气啊!好了,我走了。”
刘德秋知道大伯想着挣钱,也不强留,看着他说:“大伯辛苦了。”
“不苦,不苦。累了一支烟,赛过活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