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没有再说话,心里却骂道:你没有去试怎么知道人家跟你一样心胸狭隘!
陈春映见余建开不知好歹,瞪着他说:“建开,你怎么说话的?汪海涛不都是为了我们冰棒厂好吗?如果不是他出主意,我们生产出来的冰棒都还在冰库里,一根都卖不出去!”
“我,我没对海涛有意见,我刚才只是想着阳光冰棒厂,气就上来了。”
余建开说着,转过去看着汪海涛,语音变得温和了:“海涛,我刚才有些冲动,但是,不是针对你,还请你理解。你说的不要弄虚作假,那就不弄虚作假,你还有什么建议,只管说,好的建议,我肯定会采纳。”
“我是这样想的,奖励六百六十六元的噱头,我们明天只玩一天,估计明天以后,我们的销路基本打开了,消费者也能够接受我们的冰棒了,我们也不再出通知说取消活动,但是,卖冰棒的时候,吆喝的语句要修改,不再出现中奖的噱头,这样,卖冰棒中奖的事,会慢慢让消费者淡忘,我们冰棒厂也走向了正轨,只要我们在质量上多下功夫,冰棒厂还是可以盈利的,因为目前来看,只有阳光冰棒厂和我们红太阳冰棒厂,只要有足够的人帮着零售,销售是不成问题的。因为这个冰棒,同样一个人,三天吃一根可以,一天吃三根也可以,不会存着什么饱和状态,只是看你怎么让刺激消费,而最好的刺激消费办法,就是要你的冰棒质量过硬,消费者喜欢吃。余厂长,您看呢?”
汪海涛又是侃侃而谈了一大堆话,然后看了陈春映一眼,发现陈春映带着欣赏盯着自己看,他知道,陈春映迟早会在面前自讨羞辱!
陈春映,你原来是怎么羞辱我的,我会百倍地还给你!我还会让你自讨羞辱,我会等着那个时刻的到来!
余建开觉得汪海涛说的很有道理,他点头道:“好,我们冰棒厂就按照你说的办厂方向去经营。只是,不知道员工们明天会不会来上班。”
“余厂长,您放心,我们厂里的员工们明天肯定会来上班的,第一,我们厂里今天的冰棒销售速度快,他们看到了希望;第二,谁不爱自己的厂?只要自己的厂有奔头,谁不想在自己的厂里做事当主人,去帮着别的厂打零工?我已经跟廖春旺说过了,他明天都会愿意来上班,通知的时候,只要告诉其他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