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料,甚至是机器能够变现,归还借贷,求得安宁。
卿厂长非常精明,他对这些人的心态也是摸透了,想着这些人正在受着煎熬,他们的心如同拿出来架在铁架上用火烤着一样,他似乎闻到了收割成果的味道,脸上写满了得意!
钟副厂长也似乎看到了胜利果实在向他们招手,笑着说:“卿厂长,明天我们是不是可以收割了?他们办厂不久,机器至少都是七八成新,我们完全按照出厂价的五成给收购过来,用于我们扩大生产用。”
“不急,不急。我们可以完全再等上天都没有关系,我们要的效果是让他们由失望到绝望!他们处于绝望的时候,我们再进行收割,到时候,他们的机器我们只用四成的出厂价就能拿下来!”
卿厂长看着钟副厂长胸有成竹地说。
“目前有的饲料厂比我们现有的价格还要低,我们是不是还要加大点力度,继续降价?”肖科长看着卿厂长问。
“钟副厂长,你怎么看?”卿厂长看着钟副厂长,笑着。
“是不是降价其实已经并不重要了,因为现在购买饲料的人都非常少了,我们的饲料几乎就没有人问津了,我相信,个别小型饲料厂的饲料价格比我们低一点也同样销售不出去。”
钟副厂长分析说,他的分析也是极有道理,事实上也的确如此,整个雍州,各地的情形都一样,几乎没有人再去买饲料。
人就是这样,越是供不应求的时候,越是急着购买;越是供大于求,处于不断降价之后,他们就会想着可能还会降价!
卿厂长也对于这个人性也是了解得非常透彻,他想了想说:“通知下去,我们的饲料在现有的价格上,继续降价,再次降价百分之五!这主要是给雍州的个体作坊再加大压力!肖科长,去安排人电话通知吧!”
“是!”
肖科长站起来,朗声答道。
……
雍州的小型饲料厂,已经好几家再也扛不住压力了,听说方筝饲料还在降价,早已六神无主。
但是,有人来催讨债务的时候,却不得不装出笑脸:“请你放心,我不是赖皮之人,只要我的饲料和机器能够变成钱,我一定先还给你,目前我是真的再也拿不出钱了。这个时候,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