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厂长看着钟副厂长,听到他的分析,很是欣赏,没错,自己就是这样想的。
“刘德秋年纪轻轻,他能有多少资金?年轻人想投机取巧,我们就得好好地教训他!让他知道耍小聪明会负出大代价!他不仅会求着我们原价收购他所有贮存的饲料,还会求着我们给他一个代理商当,那个时候,他才会知道我们当初劝他不要办厂是真心为他好!”
卿厂长想着刘德秋来厂里要求考察生产线的事,还有刘德秋在电话里狂妄地自誉为“收购大王”,脸上的戾气很快汇聚,肖科长见了,知道卿厂长肯定要再次加大攻击力度。
钟副厂长看着卿厂长,又奉承了一句,卿厂长便非常果断地下达指示了:“小肖,通知下去,我们的饲料再降价三分钱一斤!”
千万别小看了只是三分钱一斤!
方筝饲料厂已经是降价到负利润运转了,而且之前的负利润总额并不少,现在再降价三分钱一斤,累计前面的负利润,目前销售一斤饲料的负利润就不是小数了,想想,真要是这批货都被人吞下去,那个总负利润可还真是有些惊人了!
而且,刚才也说了,并不限量销售,也就是说,真有人这个价钱购买,那是拼实力的,如果刘德秋方全面铺开收购,这批货也是瞬间就会被收购完!
肖科长搞销售的,对于价格和正负利润是非常敏感的,他当然怕万一!
更为重要的是,刘德秋要是真有这个能力的话,方筝饲料厂却是在短期内再也没有反击的子弹了!
也就意味着,这一轮战斗,方筝饲料厂是完全彻底地败了,当然,如果刘德秋真的没有能力收购了,他们的饲料就是也急于出手想回拢资金,经过痛击,刘德秋更会处于绝境之中。这个,当然是肖科长只考虑雍州市场上做出的判断,但是,他还是不得不提醒卿厂长。
“卿厂长,再次降价,万一刘德秋能够一口吞下……”
“没有万一!我们之前投放的饲料已经足够雍州养殖户用两个月以上了!养殖户就是看到再次降价也不会抢购了!你要了解人心,越是不断降价,购买方越是迟迟不下手!价格越是攀升,需求者越是心慌,越是想贮存一些货,为什么?因为他们怕一直往上涨价!去吧,每斤降价三分钱,我就不